张员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得微微点头,慢慢地挪动过去。
他才刚刚坐下,屁股都未曾捂热,便见俞沧阑带着夜影快步从院外走了进来。
他一眼瞧到坐在正厅中的张员外,面色骤然变冷。
夜影凑上前,低声说了两句。
俞沧阑盯着张员外,打量了许久,沉声问道,“就是你来同云彤提亲?”
张员外虽然才刚刚回到京城,尚且不知云彤的名号,可是对于俞沧阑却是再熟悉不过。
这俞沧阑可是出了名的战神,且不说京城上下,就算是整个国中,又有几人不知道俞沧阑的名号呢?
张员外眼瞧着俞沧阑不满地盯着自己,心中不解,缓缓站起身,扫视了一眼云彤,这才满脸笑意地凑上前,“俞将军,你我曾经见过的…”
俞沧阑不等张员外说完,便接着道,“你是来同云彤提亲的吗?”
“这…”张员外不解地转过头,望了一眼坐在一侧,一脸无奈的云彤,“云彤姑娘和俞将军还有什么关系吗?我倒是不知。如若真的如此,那我和将军日后也算是…”
他一时不知道俞沧阑和云彤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拿不定主意该如何称呼俞沧阑。
“俞将军自然和我家少夫人有关系!”芳华却耐不住性子,冷笑着盯着张员外,沉声道,“我家少夫人便是俞家的少夫人!”
“俞…俞家的少夫人?”
张员外想了良久,才猛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双腿一软,差一点便跪倒在地。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俞沧阑落了座,坐在云彤右侧,盯着立在厅中,一脸冷汗,时不时还要用帕子擦拭面颊的张员外。
“你不是要来提亲吗?”
张员外闻言,忙不迭地摇头,“不不不…俞将军,这都是误会。”
“误会?”
俞沧阑冷笑两声,抬手握住云彤的手腕,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唇瓣上,凝视着张员外,沉声道,“你倒是说说,是个什么误会?”
张员外慌乱之间,只得将昨日自己是如何狎妓,又是如何遇到了那个一身白衣的女子一一告诉俞沧阑,“昨夜怡红楼众人都可以作证,的确有个白衣女子来我的包厢见过我。那荷包也是她给我的。”
俞沧阑和云彤对视一眼。
云彤微微摇头,以示自己并不知此事。
“你说那白衣女子前去寻你,你可还记得白衣女子还有什么特征吗?”
张员外闻言,一时语塞。
昨日,他就只记得那女子身姿妖娆,轻声细语,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