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秦书画也快步走上前,望了云彤一眼,拉住翠果,沉声问道,“翠果,你可要好生想清楚了,那凭据当真是丢在了少夫人这里?”
翠果双目片刻不离地盯着云彤,对秦书画道,“小姐,奴婢得了那凭据便一直小心翼翼,只有和这位姑娘擦肩而过的时候才与人有了接触。若是凭据不见了,定然是这姑娘拿走了。”
翠果特意将声音提高了几分。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皆是窃窃私语。
“想不到,这位姑娘看着也是人模人样,衣冠楚楚,竟然会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是啊。这里可是银庄,咱们都在这里开了票号。若是真的有人手脚不干净,那咱们的银子岂不是也不安全?”
有几人一边说着,一边甚至还忙在身上摸索一番,找到了随身带着的银票和凭据,这才安心接着看热闹。
武顾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颇有些难为。
他知道,这里来的每个人都非富即贵,不能得罪。
云彤身份更是特殊,更加不好开罪于她。
本想着好生伺候了,存了银票送走便是,想不到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更加不妙得是,翠果见云彤良久不曾答话,将目光落在武顾身上,沉声道,“你方才就在我们二人身侧,你来说,可曾看到她与我有什么肢体接触吗?”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被武顾吸引,仿佛只要武顾说出个答案,这件事情便可以尘埃落定。
武顾低着头,难为地扫视着众人的鞋尖。
方才他一心只想着将云彤引进店中去,哪里曾注意过她和翠果之间是否有什么接触?
想到这里,武顾抬起头,却见翠果和云彤都正盯着自己。
他难为地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不如。
“笑什么?”
翠果见状,却更是恼怒,“问你什么,答便是了。”
武顾这才连连称是。
他想了想,接着道,“云彤姑娘,这姑娘既然说你们之间有所接触,我看为了你的清誉,不妨就让她瞧一瞧。也好解开误会。”
云彤不由多看了武顾一眼。
果真,能在这银庄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的,都不是什么寻常之人。
他三言两语之间,便将所有的问题重新推给了自己和翠果。
这下,事情能否尘埃落定,变成了翠果敢否在光天化日之下搜自己的身。
翠果听到这话,也露出些许为难之色。
她别过头,望向立在身后的秦书画。
秦书画正盯着云彤,看不出面色上有什么变动。
“小姐?”翠果低声唤道。
秦书画这才如梦初醒。
她瞥了翠果一眼,随即便对云彤屈膝行礼,笑了笑,低声道,“少夫人,丢了银子事小,若是毁了少夫人清誉那可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