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子之外还要防备着这个六皇子,而且六皇子仿佛比太子更加心狠手辣,甚至连云彤都不打算放过。
一想到云彤心里更是感觉到危险,太子对云彤一直都没有死心,如今六皇子也要利用云彤,那么接下来自己最重要的头等大事便是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云彤的安危。
“王爷对皇子既然已经改变了,那么我们接下来应该要好好防备啊,王爷,您要是再这样置身事外的话,只会被他们利用。”
一旁的心腹手下赶紧对着俞沧阑开口劝说起来,都知道俞沧阑不愿意和别人争抢,可现在就算六皇子都开始利用他和云彤了,再这样忍气吞声下去指不定会被如何对待。
“本王何尝不知道,可是又怎么下得去手?那可是六皇子。”
“王爷他都下的去手了,您为什么下不去手?这六皇子分明就是故意挑唆您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俞沧阑没再说话,一路疾奔回去王府,不知道,就连云彤都肯定难以相信,六皇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与此同时,在俞沧阑离开之后,六皇子便立刻把自己的一个心腹手下给叫了起来,并且对着他小心的吩咐了一番。
“记住了,一定要按我所说的去做,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太子认为,俞沧阑是故意在针对他…”
他吩咐好之后便让那人去太子那里。
而这个人是六皇子的心腹手下不说在朝堂上为官,也是选择站在太子这边,不过这一切都是表面现象罢了,实则根本就是六个皇子派去太子那儿的。
“见过太子殿下,还得到一个消息,赶紧过来告诉殿下您,可不能让您蒙在鼓里。”
太子听了这个人的话之后,便让他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事关俞沧阑和云彤。
“您知道京城第一才女秦书画吧,那个秦书画一直倾心于太子殿下,听说已经被发配边疆了。”
太子一下坐直了身子,对于那个秦书画还是有些印象的,记得之前秦书画还对自己坦白心迹,不过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因为他心里只有云彤。
只是没想到才过几天而已,秦书画居然被发配边疆了,慌忙问原因。
“当然是因为王爷啊,王爷知道那个秦书画一直喜欢太子殿下,有心教训太子殿下,所以才把那个秦书画给发配边疆去了。”
太子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恼羞成怒,直接拿着自己手边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岂有此理,这个俞沧阑居然还敢针对本殿下,跟一个女子过不去?!”
太子一时恼怒,更是想到俞沧阑把云彤抢走的事情。
“何止呢,王爷现在已经派人守在府邸外,而且还让人打听太子殿下的消息,下官也是看不过去,所以才来向太子殿下禀告,太子殿下您可要小心啊,这王爷仗着自己的军功赫赫,就是有心针对您啊。”
这人说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太子的心坎里,太子一直看不惯俞沧阑,认为俞沧阑把云彤给抢走了,如今对方居然还要跟自己继续对着干。
“好啊,俞沧阑,你给我等着,绝对不可能让你如此逍遥自在,就算军功赫赫又如何,本殿下一样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太子认定这一个官员所说的话是真的,他也相信,俞沧阑为了留这云彤肯定会想办法来对付自己,只是没想到居然把秦书画发送边疆,这根本就是打自己的脸。
怎样才离开
郡主独自坐着思考办法,眼下自己想到的对付云彤的办法最终都被一一破解了,心中不甘心之余,也认定这云彤就是不愿意离开男主。
这样下去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会越来越深厚,郡主就更不可能再得到俞沧阑了,想来想去忽然间想到了皇帝。
这段时间以来,郡主并未在皇帝面前讲什么事,也没做过一些让皇帝生气的事儿,心想皇帝一定会替自己做主的,于是便气冲冲的跑去找皇帝。
此时皇帝正在那里批阅奏章呢,听到太监报说郡主过来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这郡主来这里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进来吧。”
但人已经来了,便也直接让郡主客来了,郡主看到皇帝的时候便立刻上前开始哭诉。
“皇上,请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这可怎么办呀?那个云彤动不动就欺负我…”
郡主把事情添油加醋告诉了皇帝,请皇帝一定要帮自己的忙,把所有的脏水全部都泼到云彤身上。
皇帝静静地听着,知道这肯定是郡主自己给编撰出来的,云彤这个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平日里基本不会主动去惹麻烦。
“郡主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偏偏欺负你?你有想过这件事吗?”
“这还能是为什么啊?肯定是嫉妒我被皇上疼爱,皇上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郡主一直在撒娇,皇帝越来越不耐烦了,这郡主平日里一向都是刁蛮任性的,平日里惹小麻烦倒也算了,现在又拉云彤,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帮着郡主去教训云彤。
“女孩子家家之间闹些矛盾有什么,不过斗几句嘴罢了,不该记着的就不要记着,回头让人觉得你是一个小气之人,你又何苦呢?”
皇帝放下自己手中的奏折,对着那郡主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显不想要帮郡主出头,认定这事儿肯定是郡主率先找麻烦的。
“皇上…”
“朕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置,你快去吧。”
皇帝随随便便就把郡主给打发了,郡主满脸的不乐意,离开之后越想越是觉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