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鹤望想要冷漠绝情,一眼都不看。可在那一团过往的黑云将要从车后视镜消失时,他抬眼扫过,冰冷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下了一场无声的雨。
不关我的事。
我只要爸爸妈妈。
不要精神病。
黄鹤望写完,郁兰和也正好出来了。
白容让人送来饭菜,摆在黄鹤望床上。
郁兰和踌躇了会儿,拿起碗打算舀去一旁吃。
“都睡一张床了,怎么吃饭还要分桌呢?”
白容挥了挥手,示意郁兰和坐下,瞧着他又跟血滴似的耳垂,她又问,“小郁老师,有有帅吗?”
郁兰和一阵脸红心跳,他瞥了一眼黄鹤望,点了点头,便埋头苦吃。
他算是知道黄鹤望像谁了,他妈妈跟他的一些做派确实很像。
白容越看越喜欢,又接着说,“那小郁老师长这么漂亮,跟我们有有确实很配了。”
“咳……咳……”
郁兰和彻底变成番茄了,他连连摆手,“我、我不好看,眼睛里有胎记,很奇怪,我……”
“别人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小郁老师的胎记装饰了窗户,所以心灵才这么美,对吗?”
白容眼里的喜欢明晃晃,郁兰和知道自己没她说的那么好,但这样直白的夸赞,他没办法抗拒,柔软的笑颜展开,如和煦春风,叫人心暖。
你笑得真好看。
黄鹤望拉住郁兰和的手,在他手背上写过。
看两人甜蜜蜜,白容心里也好过了许多,她起身说: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有,听医生和小郁老师的话,我们明天见。”
门关上,郁兰和便捧住了脸,在床边来回踱步,在心里劝告自己,不能沉迷夸奖,很快就会失败,不要被赞美迷了心智,你还不够好,不够……
手被拽住,郁兰和维持姿势没动,捧着脸靠近黄鹤望:“怎么了有有?哪里不舒服吗?”
红潮褪去,粉艳艳的余晕便荡开了。
郁兰和捂去了大部分,留下的只有闪闪亮的眼睛,粉白圆润的鼻头,和被挤得微微嘟起,微张的粉红唇瓣,他捧着,献到了黄鹤望面前。
如此美物,黄鹤望即刻就失了神,他凑上去,吻住住了那两瓣柔软的、粉嫩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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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
黄鹤望嘴上全是药味。
郁兰和的手垂下去,摁在黄鹤望胸前,把人分开,默默从柜子里翻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撕开一个塞进黄鹤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