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开灯?”林暗走到闵闻身后,发现笔记本上的文字又多了起来,他记得前些还只是简单的几句。
“怕影响你睡眠。”
“可以打一个暖灯。”林暗虽然有睡觉不喜欢开灯,可不代表不可以开。
“啪”地一声,屋内都亮堂了起来。
身下的人一下没适应过来,本能地眯起了眼睛,林暗从上下望看的视角,领口内那若隐若离的肌肉线条让他十分羡慕。
闵闻的小心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许多次,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像吃饭时的俯身,嘴角的奶油,喝水时不小心将胸前的衣服淋湿……这些一切小巧思,暗戳戳地勾引都不及此时不知情的显露。
桌面上的笔记被吹翻了几次,墨黑色的字迹标注很醒目的“丈夫的浪漫旅行”,看到“男猪脚”两字后面跟着“林暗”,他便不再期待里面的内容。
闵闻看着林暗的嘴瘪成鸭嘴兽了,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这笔本停在开头那页。
“这……我可以解释的!”
闵闻扯了扯林暗的衣角,试图用卖萌蒙混过关,结果人家一眼也没瞅自己,去洗澡了。
“不用了男猪脚”
闵闻有种瞎子抛媚眼的无力感,不过很快他心情又好起来,最起码林暗没有对里面的内容排斥,说明他还是有机会一一实行。
根本没注意内容的林暗披着浴衣就出来了,从他身边经过时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清香,闵闻知道这是他俩前些天买的橙子香。
当时林暗见他买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这会儿还不是用上了,想到这闵闻心里笃定计划指日可待了,也屁颠屁颠地跑去洗澡了。
闵闻洗完澡出来时,见林暗已缩在床上睡着,他拿在手里的吹风机又放下了,把空调调至24度,走到床边将被子丢到一处。
一伸手还没够到被子,就被一个强有力的手扯到床上,这让闵闻脑子一下空白没转过来,僵在床上生怕把人压着了。
脸红耳热地躺着,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不是怎么还没亲上来,怎么还亲上来?
故作矜持的人先忍不住了,转头一看才发现始作俑者在那平静的睡,整张脸都陷到枕头里,都没因呼吸不畅而动过,害得他以为人没气。
结果在大半夜再次被才明白过了,林暗有梦游行为,且带有一定的暴力倾向。
具体表现在半夜忽然坐在他床上掴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不小,却让闵闻失眠了,最后受不了把人抱在怀里,用脚压他才安静下来。
清晨七点的京都还在带着初晨的凉意。
林暗感觉被鬼压床一样难受,哪哪都不得劲,平时醒来就能听见闵闻一声声:“小林哥。”
今天却反常地没醒,连人都是十分仓促地睡在被子上。
林暗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便自己去洗漱出门买早餐了,等回来时面包开了让盘旋在空中的老鹰给叼走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只能返回便利店再买一份回来。
闵闻还是没有醒,他只能做些事情打发时间,心里不免有点后悔,答应这人要换酒店了。
快到九点半时,他还是把人叫醒了。
“嗯?”黑眼圈泛着青黑的闵闻托着困意,简单把东西塞到包里,还把林暗手里的行李拿过去。
这次的住宿一家民宿,很近的距离,所以两个人就走过去了。
等到了门口,看到“蛋卷家”的门牌他是以为当地的居民,可当民宿的主人来迎接时才发现是一对来自马来西亚的夫妻在这生活20多年了,面相和蔼可亲。
闵闻与之对接,林暗跟着,老人家常常在闵闻说一些话看向自己。
房间是不大,但房间连着后院,拉开门就见院子各外摆满了不同种类的花盆,让人感觉到温暖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刚到中午,房东奶奶就让他俩到前面的喝茶,还搭配了自己做的茶点,虽然卖相不是很好,味道还很不错,中间还同他俩聊天。
刚开始林暗只是在一旁默默喝茶,中间的时侯发现闵闻在慢慢把自己带进去。
一开始的话题,他还能接住话,直到发觉不对劲,哪怕他不学日语也能略知一二的,在听到“哥哥”的时,他就知道这人说谎了。
趁房东奶奶去拿甜点时,用力捏了一下这个胡说八道的人。
痛得闵闻忍不住地叫了一声,害得房东奶奶一进来就问他,他看着恢复平静在那气若闲情地喝着空杯的茶时,还是笑着回答:“没事。”
奶奶便笑着去忙事情,见两人准备要出门还特地叮嘱要回来吃饭。
闵闻拉着人跟奶奶挥手表示知道了,等出院子后就报复性把林暗的嘴给咬了。
林暗被这个人忽然一来,乱了阵脚,看着周围没人才平下心来:“流氓你这是?”
被推开时,闵闻嘴上还残留着林暗的血珠:“谁让小林哥捏我的,我只是还了回去。再说了流氓也是一种气质。”
时间已不多
在这一周里,天气都格外的晴朗,万里无云,以秋波蓝的色调渲染整个京都之上。
林暗一早起就见房东奶奶在忙活着早餐,想去打下手却被赶了出来,让他在餐桌等着。
奶奶的早餐没先来,倒是等闵闻顶着鸡窝头先出来,神情恍惚的人一脚就踩到林暗,让林暗一把推开这人。
被推开的闵闻一下清醒了起来,就见林暗以看白痴的眼神撇了他一眼,便转到厨房帮忙把早餐拿了出来。
房东奶奶催着闵闻去洗漱,不然早餐凉了不好吃,闵闻这才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