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被咬了?”
“嗯,o型血吸蚊虫。”
现实没童话
翟云过来便见到林曜的皱头都要成了个川字,平日不咋理睬见这样子,都不忙关心:“怎么这是?谁踩你尾巴,这么没精打采?”
听到这话时的始作俑者正在用拇指摩擦食指,微翘的睫毛下藏着深邃的眼眸,转动着视线,最后停在脚上的黑色皮鞋,在日光下照着发亮。
而在不无人注意的角落,林曜的鞋子上有明显的印子。
“打起精神来,一会要过去见伯父母。”翟云想拍拍林曜的的肩膀,发现不知道何时开始他已从一个小黑豆窜成一个大树了,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把后头的风光一概遮住了,便转头牵过蓝川宁的手:“宁宁,真儿可真漂亮。”
“还有暗暗,别坐着了,同妈妈到前院见家长了。”
三人随翟云到了前院,厨房早已备好菜品,只差主人公到场了,林曜被安排在自家老哥一旁,而蓝川宁坐在林暗的右侧,所以导致父母讨论般配时,看过来的眼神总会不经意飘到这两兄弟身上。
这让林曜吃都不敢吃得太快,长辈看过来时,他总是有种莫名的压抑,以致于他哥给他频繁夹菜时他都没发觉,只是一味地低头。
听到夸赞的声音频频点头,直到他哥又捏了他一把大腿肉,他在不解中抬头,才发现长辈的视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转移到他身上了。
“哈哈哈……看来李妈做的菜很合小曜的胃口啊,吃多点没事,很快便是一家人,到时候常来蓝院吃。”
“谢……谢叔叔。”
这场简单的吃饭很快便以双方父母有事要商谈而结束了。
蓝川宁带着林暗逛庭院,走在满着树影斑斓的小径上,突然停下脚步:“阿宁,你想清楚了吗?”
刚还带着笑意的人,神情恍惚了起来,她往前走,穿过圆弧拱门扺达人工湖,湖底清澈透亮,她坐在长亭的椅子上,折下一朵荷花在手里:“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而我并不是荷花,出生是女生时便招示着我如果要达到目标,是很难的。”
“而且,这对你父亲来说,我是你们林家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如果我心里有人了呢?”
“我不知道是谁,但你这样说我猜无非两个结果,一是你在骗我,二便是你的人还不是你的,对吗?”
蓝川宁虽年纪小林暗一岁,可毕竟是蓝家事变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孩子,尽管林暗脸色无异样,而手上的动作已出卖了他。
“阿暗,我们俩自小一同长大,你我都清楚这场婚礼是为了什么,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从长计议。”
林暗的手指向掌心蜷缩,陷入了肉里,湖水的波点落在他薄红的唇上,鼻尖上以及空洞的眼睛里,许久之后:“如若我不同意呢?”
远处响起一踩碎枯叶的微弱声响,让林暗的眼神对焦起来,望向拱门外,在他忍着不耐烦想让偷听的人出来时,一只雪白的兔子从门边蹦了出来,跑进了蓝川宁的怀里。
“你养的?”阴霾从眉眼散去。
“不是,是我小妈养的。”
“……真丑。”
林暗立马起身往拱门走去,发现没有任何东西,他看着地上的碎叶,准备弯腰时被身后的话定在原地。
“不,你会同意的,不然你永远都不可能获得你想要的,正如饺子那样。”
那个陪伴他漫长雨季的小狗死不瞑目时,连同它那爱笑的主人都一并带走了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们合作愉快,阿暗。”
林暗沉默了良久,头也不回地离开蓝川宁的视线。
林曜老早便上了林军的车内,坐在后座快睡着时,耳边响起了开门声,随后携一阵风进到车内,让他睁开了眼去看,迎面而来便是一脸冷漠的林暗。
“哥,你吵架了?”
“你话多了,林叔开车吧。”
林军将车平稳地开出盛湾,等到了玫宁时,发现林曜飞快跑上楼换衣服,而林暗却看向了前来开门的人:“林叔,你的手在滴血。”
血穿过手腕流到掌心,沿着中指滴在大门前,也让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林军看着林暗靠近,便下意识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可眼下的人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蹲下望着地上的碎屑,呢喃:“跑得真快。”
“林叔记得上药。”
林军不明所以,不过松了一口气,将车丢给小李,自己则往后院的方向走去,在小别墅的三楼房间碰到熟悉的身影在长廊里等着自己。
狭长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处的一扇窗透着光亮照在西服革履的人身上,让他看得不够真见脸上的表情。
心灵上的麻木让他的惧恐如同虚设,见四下无人,更是大胆地掠过他,打开了房门。
男人被他的行为惹恼了,捏着他的尚未痊愈的脖子压到墙上,连忙把门带上,对着无视他的人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之锦,这话说了几百遍了,你不累我都累了。”
“好啊,那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不顾对方的反抗把人推到床上,林军知道要做什么,便用尽全力推着面前的人。
“你不愿意,我便立马让眼前的你变成林曜!”
听到下一秒他便不再挣扎了,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说你喜欢我啊,年哥。”
林军听着陌生的称呼感在已是上一世了,空洞的双眸泛起了水雾,在林之锦以为对方心软时,凑过想亲热便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