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二人连手上有武器都忘了,冲过去妄图用肉身帮廿酒挡下这一击。。
“铛——”
“不要——”
铁器相撞声和兄妹两阻止不及的悲痛声回荡在夜空。
意料之中血肉模糊的景象并没有发生,二人拿着武器愣在原地。
廿酒以一种同样轻飘飘却不容毫厘之差的方式卸了长枪的力,不经思考转手再用一种不似刀法的招式打了回去,其巧妙程度不输女人枪招半分。
女人硬生生接住这招,眼神一厉:“谁教你的这一招?”
“你师傅是谁?”
廿酒劈刀替作答案。
他认真的时候从来不会去管其他的事情,从前如此,从后亦如此;就如他的刀,分毫不改,分毫不差。
苗陵苗渡守在一旁紧紧看着,不敢出声打扰——这种水平的斗武已经不是他们能掺和的了。
月光下你来我往,两道身影时触时分。
“我无意杀你们,不过是想抓你们好交差。”最后女人一枪点在廿酒咽喉,逼停他动作,“我可以放了你们,前提是你配合。”
廿酒知道女人说的是真话,不然他绝对护不住苗渡苗陵,更遑论让他们安然无恙站在一旁。
他看了一眼苗渡苗陵,面具隔绝了他的脸色,让双子无法窥探他的心情。黝黑的眼睛含着月光,冷住却照亮他们的心。
嫌他们无用?觉得他们碍事?亦或者,只是确保他们安好?
双子无从探寻,只是握紧手中武器,不约而同在心中立誓——要变得更强,要比廿酒强,要强到能让廿酒像今晚护他们一般,安然无恙、悠然闲适站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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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女人收起枪,插在自己身旁,瞥了眼兄妹两,“你要不放心,他们两先走也行。”
“廿酒哥,我……”苗陵想说要走一起走,却被苗渡打断。
“廿酒兄,我们听你的。”苗渡看了眼妹妹,伸手挡在苗陵面前,仍旧戒备地看着女人,他当然也希望留下,但前提是不当廿酒的麻烦。
廿酒对着苗陵轻微点了个头算作应答,双子的心重重地放下来。
“葛三剑,我师傅,他教的。”廿酒回答了女人的问题,刀依旧拿在手中。
“呵,果然。”女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一个跟她面容上的皱纹一样沧桑的笑容。
大概是见到了久违的,跟故人相关的事,无视三人对她造不成威胁的防备,女人的语气和姿态不自觉放松下来:“老娘姓乔,乔松仪,字由缰,信马由缰的由缰。随便怎么称呼。”
“跟葛水镜有些纠葛,不过都过去了。”
“你以后有麻烦,来找我。”乔松仪顿了顿,想起现在年轻一辈已经没什么认识自己了,解释道,“年轻时也闯出过一些名声,想来还能向那些小辈的师长卖得几分薄面。”
她上下摸了一遍,没摸出什么时候当见面礼的东西,干脆侧身让出身后的商队:“你们想要什么草药?自己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