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家人,阿妹除了他没有人会为她撑腰,他要拿出更多的,别人不会看轻了阿妹的东西。
最后在八字还没一撇的幻想中苗渡悠悠睡去,清醒时最后一个想法是——阿妹要是一直没有喜欢的人就好了。
嫁妆银饰他照样一分不少,阿妹想花多少有多少。
苗渡侧头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廿酒,抛却刚刚浮现的回忆,不再去想什么喜欢不喜欢,手肘撞了撞廿酒的胳膊,有些勉强地笑说:“廿酒兄,月色怡人,我请你吃酒去。”
廿酒回看了他一眼,想起了上回苗渡又试图灌醉自己结果反喝醉的事情。
“不去。”
苗渡显然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小酌一杯,小酌一杯。”
廿酒最终拗不过苗渡,去了城中酒肆。
西夷没有宵禁,乌尔凡达克又是贸易之城,晚上有点不夜天的意思,酒肆自然也是营业的。
说是小酌一杯,实则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到第二天苗陵一觉睡醒发现二人不在房中,顺着蛊虫的提示推开包间门找到二人时,苗渡已然一副喝昏了的模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边还横七竖八摆着许多酒杯和撒出来的酒液。
廿酒抱刀坐在一旁守着,眼神清明,但浑身透露着一股无奈。
苗陵上去给苗渡口中塞了颗黑药丸,把苗渡直接苦醒了。
不等苗渡反应过来,苗陵扯住苗渡耳朵,将他扯得弯下腰:“苗渡!借口换衣服,跑来喝酒来了!喝不过还喝,还带着廿酒哥胡闹!”
苗渡喊着痛痛痛,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耳朵从苗陵手中解救出来,看着桌上的酒杯揉着头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干的事。
他对廿酒眨了眨眼。
廿酒颔首,表示明白,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
苗陵还在说,苗渡笑着从怀里掏出钱袋甩着:“铃铛不生气,阿兄请你吃东西。”
他揉着肚子,故作可怜:“我们还没吃早饭呢。”
苗陵抱着胳膊:“谁想跟一身酒味的人吃饭。”
说归说,但三人还是一起出了门。
今日是个西夷雨季里难得的不下雨的多云天。
阳光偶尔露出来那么一会,又很快躲起来。
凑巧就有几个偶尔的一会,阳光照在三个少年人身上。
玫瑰山楂猪蹄
仿佛只是一眨眼,雨季就快要走出西夷。
蛊虫已经做好,麻青果真如他承诺的和三人分了药材。
好歹算是相识一场,麻青离开时苗陵问他有何打算。
麻青又戴上了兜帽,面容隐在阴影中:“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