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日落时分,他们终于赶到了一处镇门外。
看着还算不错的牌楼,宽敞的街道,赵甜豆小嘴一翘,露出几分笑意来。
这时,领头的赵丙元匆匆下了马车,小跑着赶到了后头赵甜豆所在的马车前,对着玄清酒等人道:
“我们彩阳镇规矩多,入了镇子以后,马车的帘子不要掀开,不能东张西望,所以还得请诸位先配合一下。”
玄清酒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放下了马车帘。
赵丙元见此没再多说什么,跑去最后一辆马车前交代了一番,这才跑回自己的马车上。
马车继续往前进,应该是已经进入彩阳镇了。
正当赵丙元以为玄清酒等人应该都不会坏规矩的时候,几只手齐齐撩开了马车帘……
一双不安分的小手迅速扒在了窗框上,小甜豆满心欢喜朝马车外一看,登时傻眼了。
此时,街道上竟是空无一人。
沿街的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窗,但每户人家的门口,却摆放着一个个诡异的扎纸。
有的是纸人,有的是牛马,花花绿绿摆了一排,若非每一样扎纸上都没有画眼珠子,乍一看兴许都能将人吓哭。
可赵甜豆本就不是被吓大的,只有她吓唬别人的份,自然也不会害怕这等场面,只是因为突然看见这种场面,有些惊讶而已。
玄清酒一看这情况,连忙伸手将小甜豆的眼睛蒙了起来,并低声细语道:
“乖,看了会做噩梦,咱不看。”
赵甜豆眼前的视线被挡,撅着嘴巴将玄清酒的手扒拉开,并回以玄清酒一个甜甜的笑。
“徒儿一点不怕呢,这是扎纸人吧?五大邪门职业之一,虽然看着挺吓人的,但是徒儿一点也不怕哦。”
见小甜豆这般天不怕地不怕,并且还准确说出了这是扎纸人,玄清酒和同在一个马车内的三位师兄都有些意外。
玄清酒眼神亮了亮,低头看向怀中小人儿,想了想问道:
“你这妮子知道的还挺多,那你跟为师说说,都知道些什么?”
小甜豆仰着头思考了一番。
这些知识也都是做小丧尸那会儿硬是被灌输到小脑瓜里的,要说多了解,她也只是知道个皮毛而已。
但师父想要考考她,那就说说吧。
于是小甜豆很快便一脸自信道:
“师父,徒儿晓得这五大邪门职业,分别是扎纸人、刽子手、仵作,连线师,还有个赶尸人!这些行业都得是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去做,一般人轻易沾染不得。”
“每一行的规矩都很多,具体徒儿就不知道啦,只知道扎纸人用处多多,比如孤家老人魂归西天,孝顺儿女可以扎一对金童玉女下去服侍老人家。”
扎纸人放在她前世那个时候,其实早就已经失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