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一周的心理准备,要回来和陈涿做个彻底的了解,不能再耽误他了。
关佳宁眼圈泛红,说道:“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初恋,我们谈了两年,但最后一年他家里不同意,想让他去国外深造,我们坚持了一年,还是抵不过异国的压力,分开了。现在他回来找我了,我……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他,对不起,陈涿,你值得更好的。”
“我这周末就要走了,以后可能也要移民。”
终于能说出这句话了,关佳宁如释重负,同时在心底让自己努力忽略掉那些怅然不舍。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房和车都是你一个人在负担,明天从糕糕那里都过给你。”当初离婚的时候,陈涿将房和车都挂在了糕糕名下,关佳宁不想要这些。
许是因为接下来的话,她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担心吵醒房间里的糕糕,她声音压得极低,说话时带着哭腔,声线在颤抖。
“陈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还是想把糕糕带走。”
从始至终,陈涿都表现得很平静。
直到她提起要把糕糕带走,他眼底才有了波动。
“我没有意见,车和房卖掉后钱款你拿一半,但孩子不能让你带走。”
闻言,关佳宁情绪瞬间失控,泪一下就止不住了。
陈涿头疼,他最近似乎总在看人哭,但又没什么安慰的立场,索性不说话。
“孩子我一定要带走的。”关佳宁抹去脸上的泪水,好不容易才止住哭腔,摇摇头,态度异常坚定。
陈涿皱眉,态度坚定,理由也很充分。
“你把她带去国外,糕糕这么小很难适应,留在国内,我可以保证二十年内不会再婚,你已经有新男友,未来也会在旧金山组成新的家庭,不合适。”
关佳宁神情一僵,随机苦笑道:“你果然都知道,陈涿。”
连她要和人去国外定居到哪里都心知肚明,这个男人太冷静太可怕了。
“但是,我必须要带走糕糕。”
关佳宁坚定的态度太清醒绝对了,不是那种出于母亲对孩子的不舍分开,而是一种笃定此事会成功的态度。
陈涿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让他不想接受的可能。
他侧头,凝视那个马上就不再是他妻子的女人,轻声问道。
“……什么意思?”
关佳宁想起初恋给的那些保证,坚定了几分,颤着声音回道:
“糕糕她,不是你的女儿。”
“那天晚上,其实套没有破。”
人都带着孩子离开了很久,陈涿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未曾变动过。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蓦地将人惊醒。
手指一划,摁掉推销电话,陈涿身体往后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