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咂么下嘴巴,好嘛,顺驴下坡这么快,其实就是不想回公司上班吧。
还真让秦州猜对了。
陈涿确实是不想回公司,他今晚还有一场饭局,离饭局开始还有三个多小时,他现在只想打车到酒店,洗个澡后点个外卖,吃完再眯一会儿养精蓄锐。
酒店自带卫浴间内,男人洗完脸,伸手拽过毛巾擦干净,暖黄灯光在高挺深邃的眉骨打下一片阴影,眉眼间尽显锋锐。
赤裸着结实肌肉的上半身在偶有水珠溅开的镜子里半遮半掩,冲击力极大。
推门而出,陈涿换上熨烫妥帖的衬衫后,没有系领带,套上件外套便打车出门。
没有注意到裤袋里亮了几下的手机。
另一边,自从陈涿那天出差离开后,方元索性无事,差点跟着陈涿屁股后面去‘出差’,然后就被看不下去的方母拎到国外看秀,眼花缭乱的时装和令人痛苦的时差总算让方元暂时歇了一阵儿对陈涿的穷追不舍。
今天飞机刚落地,李驰文便一股脑儿地消息轰炸他,在他回了个问号后,一个电话立马打了过来。
“方元快来!今晚比奇堡必须来,不许再推!”
一周没见陈涿,方元现在想念的心都快冲破了物理层面上的限制,恨不得钻进手机里抱住陈涿。
他当然不想去,“我今晚有事,下次下次。”
李驰文哼哼,“你简直就是见色忘友,就知道你那个姓陈的,反正我话是带到了,小蔡见你不来难不难过可就不好说了。”
“小蔡回国了?!”
方元惊喜尖叫道:“那你等我回家换个衣服,马上就来!”
李驰文挂了电话,对着一旁卡座上的年轻女孩比了个耶的手势,“小蔡出马,不在话下。”
小蔡,也就是年轻女孩笑得前仰后倒:“元元不是出来了吗?没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吧?”
李驰文露出那种标准的碧池一笑,摊手,“你这是回归玩家限时有礼,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呵,男人啊。”
小蔡笑他说得他自己好像不是个男人似的,李驰文挑眉反驳,一扭腰道:“这可不一样,两码事儿啊。”
卡座除了李驰文和小蔡之外,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但他们几个的关系是最好的。
如果李驰文和方元是在国外彼此扶持共患难产生的小gay友情,那么小蔡就是两人出国之前都很好的朋友。
是的,虽然李驰文和方元并不认识,但小蔡严格意义上算是两人出国前的共同好友,李驰文和小蔡是高中同班同学,方元家和小蔡家是邻居,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好朋友,因为高中转学缘故才分开。
种种阴差阳错造成了三人如今的关系特别好,去年小蔡出国去她妈妈那里住,现在回来方元才惊喜。
小蔡回来难得一聚,几人没有选择观萃里那几家gay吧,而是包了同一条街上新开的一家酒吧。
七八个不用继承家业的少爷小姐们,又叫来他们交好的朋友们,再加上他们身边的跟班们,都在吃吃喝喝笑闹,其实也不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