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岳父大人’背书,陈涿今晚喝下?去的酒不少,收获的人脉和资源也翻了倍。
等他恭谦有礼地结束晚宴社?交,又将方父妥帖送回老宅,才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回家。”
陈涿身上酒气不算重,晚宴上不会像饭局那?样?猛灌,他拽了下?束缚一晚上的领带,整个人卸了口气。
他闭上眼?,趁最后一段回洋房的车程,最大可能放空自?己的大脑。
从方父松口让两人回家吃饭的时候,陈涿就一只脚迈入了资本最顶级圈层。
今晚的晚宴,更是他正式进入圈子的一场亮相,也是他进入资本场的入场券。
或许在今晚之前,还有人会想半道截一下?这位材料科技新贵的婚姻,用一个子侄辈来进行捆绑,以达到利益最大化。
但今晚这场晚宴之后,再也不会有人会那?么不识趣捞陈涿这个方家定下?的‘乘龙快婿’。
陈涿已经过了方家的明面。
今夜席间,王朝置业的王总和贸易集团的马利文?特意过来,与方父和陈涿说了会儿话。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几人酒杯一碰,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么无声?中化解了。
平稳行驶的迈巴赫内,陈涿突兀地想起了那?天方家家宴,饭后他和方父在沙发上‘闲聊’的内容。
方父有意摸底,陈涿毫不在意,在两人默契地一来一回中,陈涿的家庭情况也全盘托出。
对于?父母离异,被亲戚收养,从小?寄人篱下?,稍大些后就上了寄宿学校的经历,陈涿丝毫没有避讳。
方父方母虽然讶然陈涿说出来的淡然,但神情很?显然早已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提前调查过陈涿的过往。
只有方元眼?含惊讶和心疼。
限电令后的魔都终于?没了花里胡哨刺眼?的各式‘镭射灯’。
车外经过的店铺和大厦灯火通明,映得?车内灯影婆娑,阴影和光亮交错打?在后座男人的脸上和脖颈上,沉闷又寥落。
其实陈涿也没那?么在意从前的经历。
亲戚虽然冷淡,但看在生活费和血缘份上,也没有苛待他,待自?己没有亲孩子亲近是正常的。
等他上了寄宿学校,又因为?相貌渐渐长开,再加上脑子聪明,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他又惯会面子功夫,平时性?格好?到没脾气,老师同学们都很?喜欢他。
唯一一次不安于?现状的赌,大概就是高中那?次国外交流。
那?是他试图跳出沉闷生活的一次踩线挣扎。
后来为?什?么没继续,大概是被自?己的行为?恶心到了。
想到这里,陈涿极轻地嗤笑了一声?。
笑从前那?个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自?己。
摇摆不定,拖泥带水,狠又狠不下?心来。
“拜托拜托接电话~拜托拜托接电话~元元有事找……”
突然响起的专属铃声?打?破了车内平静沉闷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