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看着手里的花束,心里忍不住在想谢泽收到花时的表情。
惊讶、开心、还是害羞,不管是哪一种秦肆羽都喜欢的不得了。
回到家,秦肆羽在客厅里没看到谢泽,他以为谢泽还在生他的气,一定在房间里躲着。
秦肆羽捧着那束玫瑰花上了楼,打开卧室的房门,“宝贝儿,还在生气吗?”
卧室空荡荡的,预想中可能会缩在床上的人并没有在上面。
秦肆羽脸上的笑意一僵,掏出手机打谢泽的电话,关机了。
秦肆羽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扔下玫瑰几步走进了房间,拉开抽屉看了一眼。
果然,谢泽的护照和身份证什么的都不见了。
秦肆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森了下来,眼里闪着暴虐的冷光。
手机被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屏幕立刻变得四分五裂。
接着他一脚踹翻了床头柜,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对着倒下的柜子狠踢了几脚,直到柜子四分五裂他才停了下来。
秦肆羽坐在床上重重的呼吸着,一把捞起摔得屏幕破碎的手机,在上面狠按了几下,屏幕坚强的亮起了光。
秦肆羽再次拨出了一个电话。
……
飞了九个多小时,谢泽终于到达了巴黎。
此时的巴黎还是下午五点多,谢泽叫了个车回了家。
谢泽家位于十六区有一套复式公寓,是他和父母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一开门,谢泽就闻到了一股久无人居的荒芜感。
因为时差的缘故,他困得实在是无心收拾,直接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了。
一觉醒来,谢泽看了眼外面,天已经黑了,他把时间调过来,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谢泽只好继续躺在床上睡觉,尽管已经不困了,他还是装着。
装了一会儿,他脑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秦肆羽暴怒的画面。
谢泽吓得直接睁开了眼睛,脑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画面?
他算了一下时间,秦肆羽应该早就发现他不见了吧。
谢泽不想再想这些事情了,他必须要尽快忘记这一切。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强迫自己放空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睡了过去。
次日,谢泽难得的起了个大早,一起来就开始收拾了屋子,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是打扫干净了。
他累得瘫在了沙发上歇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门铃声。
谢泽以为是他点的外卖到了,想也没想直接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谢泽直接愣住了,他看着几个金发碧眼、肌肉结实的黑衣人直勾勾的站在他家门口,下意识的想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