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吧,就这样躲着也挺好,毕竟他常用的解决问题方式就是逃避,能逃一天是一天。
只要秦肆羽不问他还可以逃一辈子。
深夜,秦肆羽今天还没有回来,谢泽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心里烦乱不堪,脑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终于,他翻身下床,走到窗户前,撩开一条缝看向楼下。
这一眼,让他烦乱的心沉静了下来。
秦肆羽终于回来了,谢泽看到两个保镖把他从车里架了出来,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迷糊。
为了看清楚一些,谢泽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上。
喝醉了吗?
他还从来没见过秦肆羽这个样子。
人已经进来了,谢泽就算把头探出去也看不到了,更何况这窗外还装了防盗栏,头根本伸不出去。
谢泽拉上窗帘,坐回了床上,脑中反复闪过刚才看到秦肆羽的样子。
要下去看看吗?
保镖应该会把他送回屋里吧。
挣扎了一会儿,谢泽还是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秦肆羽的房间被他霸占了之后,谢泽也不知道他住在了哪间房里,这里这么多房间,他也没有刻意去关注过。
他直接摸黑下了楼,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就在他以为秦肆羽已经被送回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客厅的沙发上缩着一坨黑影。
哥哥,不要离开我
谢泽怔了一下,朝着沙发走了过去,凑近一看,果然是秦肆羽。
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沾的酒味儿,谢泽皱了皱眉,用手指戳了他一下。
“秦肆羽?”
没反应。
谢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了,保镖怎么也没把人送回房间里去。
他在沙发前蹲下,看着秦肆羽此时毫无防备的就这么躺在他面前,和平日里清冷强势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泽伸手撩开他垂落在前额的碎发,轻轻摸过他的脸颊,指尖又落在他的脖子上。
谢泽眯了眯眼睛,只要他现在手一用力,秦肆羽的脖子会不会被他捏断呢?
“怎么不用力?”秦肆羽带着低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泽指尖轻微颤了颤,看着秦肆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仁准确无误的对上了谢泽的眼睛,“命门已经捏在你手里了,你在犹豫什么?”
“你在装睡?”
“本来也没睡着,头有点疼,随便眯一会儿。”秦肆羽看着他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你会出来。”
谢泽淡淡的收回手,移开视线,“我只是下来喝口水,顺便看见你了,过来看看你死没死。”
“楼上也有水,为什么要专门跑到一楼来喝?”秦肆羽直接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