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风轻云淡的对着管家笑了笑,客气又疏远。
管家对他低了低头,毕竟是跟着秦肆羽的,他也不敢随意怠慢。
是什么在追你
秦肆羽拉着谢泽绕过大厅,朝着后院走去。
风砚对管家点了点头,连忙跟了上去。
这时,所有人都聚在后院一处带着竹林的院阁里。
那是老爷子休息的地方。
院子里的竹木是老爷子平时最喜欢的,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坐在屋外的石凳上看着品完一杯茶才去睡觉。
也不知道是什么独特的爱好,还是有什么别的特殊情怀。
老爷子从医院回来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众人无法,也放心不下,只能在这里守着他,以免再有什么突发事件。
这些人三三两两的四散着停在院落里,没有交谈,没有交集,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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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抓着秦肆羽的胳膊跟着他走,眼睛就没看过路,一直东张西望的这儿瞅瞅那儿瞅瞅。
他还是第一次来老宅的后院,平时来的时候都是在前厅活动,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座庄园很大,这时看到后院他才知道之前看到的那点儿面积根本不算什么。
这哪是大啊,简直是离谱。
谢泽不禁想这么大的宅子,秦老爷子待着空荡荡的不害怕吗?
有钱人的世界他果然不懂。
“小心台阶。”
听到秦肆羽的声音,谢泽这才看了一眼脚下,“哦”了一声。
接着,他又开始四处瞅了。
秦肆羽无奈,担心他摔着,把胳膊从谢泽手里拿出来,揽过他的腰搂着他走。
秦肆羽带着他从一处花园绕过去,走到一个圆形拱门时。
谢泽被突然窜出来的一道人影吓了一跳。
那人看也不看是谁,就直接往他身后钻。
谢泽下意识顺着看过去,那人也抬起头看他。
“你在干什么?”谢泽看着秦牧笙眨了眨眼,对他的行为充满了迷惑。
秦牧笙也没想到随手拽个人竟然拽到了秦肆羽他老婆。
他看了一眼秦肆羽又看向谢泽,随即站直了身体,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是不会知道我在干什么的。”
谢泽没理解他的意思,正欲再问,结果秦牧笙就被一把薅走了。
风砚见秦牧笙竟然没注意到他在这里,有些不悦。
他直接一把把人拽了过去,抱在了怀里。
谢泽无奈扶额。
得,又是一个急性子。
秦牧笙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按在了怀里,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抱着他的人会是风砚。
这一把薅得力道着实有些重,他的脾气瞬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