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靳行之现在好似理智全无,再没了平日的怜惜。
只凭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像是要将所有嫉妒与愤怒都在这发泄出来。
沈既安的脸色迅速褪成惨白,额角不断的渗出冷汗,他的指尖死死抠住后座的皮革。
沈既安拍打着靳行之的胳膊,有气无力的不停的喊着:“滚,滚”
幽暗封闭的车厢里,回荡着压抑的气息。
靳行之眼神一沉,声音冷得像冰:“我就不滚,你能拿我怎么样?”
渐渐的,靳行之发现了不对劲,车厢内的铁锈味逐渐开始浓烈。
他倏地停下,这才发现沈既安已经没了反应。
“既安!沈既安!”
他拍打沈既安的脸,但沈既安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依旧没什么反应。
靳行之立刻将车内的灯打开。
他先去看沈既安的脸,但却是灰白一片,一眼看去了无生机。
靳行之一下子就慌了神,他把沈既安抱起来,这才发现两人的座椅上有些黏糊。
这才发现全是血。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既安!沈即安!”
靳行之整个人慌神到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慌忙的在车内找自己的手机。
“喂,顾成,叫宋承白去医院,快。”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双手颤抖着又拨了一个出去。
“过来!立刻!”
当靳野打开车门的一瞬,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剧震。
后座上的靳行之双眼赤红,怀中紧紧搂着浑身是血的沈既安,神情近乎癫狂。
“二爷这是……”
靳野话未说完,便被一声怒吼打断。
“开车!去医院!现在!”
天台。
刘美华望着靳行之一言不发离去的背影,心中憋闷得几乎窒息。她转头看向方茴,强撑笑意
“方小姐,今日招待不周,还望多多包涵。”
方茴轻轻一笑,眉眼温婉如月。
“阿姨您言重了,行之直率的性格倒是让我觉得亲切。”
刘美华没想到靳行之都那样了,方茴居然还觉得这是靳行之的优点。
别也跟她女儿一样也是个恋爱脑吧。
心里无论怎么想,但见方茴居然没有打退堂鼓,自己不免也放心了几分。
她握着方茴的手,一副好婆婆的语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家行之是野了些,脾气也躁,可本性不坏,日后你们多相处,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