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始终落在沈既安的背影上。
过了许久,他轻声说:“既安……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都行。
但我绝不能让你离开我。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沈既安没有回应,呼吸却渐渐平稳,似是真的睡了过去。
靳行之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就这么静静地守着他。
最让人上瘾的情绪
沈既安出院那天,宋承白办公室来了位不速之客。
方茴。
说来也巧,宋承白与方茴在国外时,竟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
方茴来找宋承白正好与同样在办公室的靳行之碰上了。
宋承白不知道那晚的细则,所以十分自然的向靳行之介绍道:“这是我大学同学,方茴,这是靳家,靳二爷。”
方茴唇角微扬,笑意温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又见面了,靳二少。”
然而,靳行之却懒洋洋地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冷淡地掠过她,连指尖都未曾动一下。
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对宋承白道:“我先走了,你忙。”
话音未落,人已起身,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方茴的手仍悬在半空,片刻后,她轻轻一笑。
宋承白眉梢微动,眸光微凝:“你们……认识?”
更确切地说,靳行之那副拒人千里的态度,显然不只是陌生人的冷漠,而是某种更深的抵触。
方茴依旧含笑,声音柔和似水。
“在靳家见过一面。”
宋承白反应过来,“你们是在那天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
方茴轻轻点头,眼波流转,状似无意地问:“他最近是生病了吗?”
“不是他,是他家那位。”宋承白答得随意,随即察觉到一丝异样,语气微顿。
方茴脑子里闪过那天看见的那张脸。
状似随意的继续问道:“他怎么了?”
“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在这儿住院。”
靳行之把人到住院的事,只有他们兄弟几个知道。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不该说的,该保密的他还是知道的。
想到这儿,宋承白忽然反应过来。
方茴跟靳行之在靳家见的面,而且靳行之刚刚好十分的不待见她。
靳行之不待见的人,一般都是跟他家里那几位有什么关系的人。
而那天的宴会可是靳家人给靳行之安排的相亲宴啊。
宋承白目光深邃地看向方茴,语气复杂了几分:“你该不会……对靳行之有意思吧?”
方茴嘴角始终挂着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这样,反而让人明白了,宋承白轻笑一声,“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的好,他不喜欢女人。”
就这段时间靳行之无微不至,任劳任怨的照顾那位主开始。
靳行之在宋承白心里的形象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