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皱着眉,就要往床另一边挪。
“错了错了。”靳行之紧跟着贴上去,“不说了,我不说了,睡觉,睡觉。”
杀了靳行之
翌日。
沈既安起床时,靳行之已经出去跑了好几圈了。
“少爷。”
沈既安看着肤色似乎是黑了好几度,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的靳川。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靳野呢?”
“出去办事去了。”靳川的依旧回答简短。
沈既安微微一怔,上次他问靳野,靳川去哪儿的时候,靳野也是这么回答的。
看来是去办‘同一件事’去了。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
片刻后,靳行之推门而入,他额角挂着晶莹的汗珠。
运动服紧紧贴附在他起伏有致的胸膛与腰腹之上,勾勒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健硕轮廓。
他的呼吸尚有些急促,却在看见沈既安的一瞬,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温柔笑意。
“起来了。”
沈既安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径直走向餐厅。
“我饿了。”
“您稍等,早餐马上就好。”靳川恭敬应声,转身步入厨房。
靳行之轻笑一声,抬步朝楼上走去,打算先冲个澡。
沈既安坐在桌前安静泰然的等着早餐。
等靳行之洗澡下来的时候,沈既安已经自己吃了起来。
原本也没指望他会等自己一起,靳行之觉得也没什么。
他拉开椅子,在沈既安身旁坐下。
可就在他刚刚落座的刹那,沈既安脸色骤然一变,眉心紧蹙。
手中银匙“当啷”一声跌入瓷盘,整个人猛地起身,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靳行之猝不及防,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立刻追上前去。
但是门被沈既安从里面反锁了,他只能站在卫生间门口。
“宝贝儿,你怎么了?”靳行之敲了敲门,语气里满是担忧。
卫生间里水声开得很大,没听见沈既安有什么回应,靳行之心里一紧,“不说话,我踹门了!”
“没事,就是呛到了。”沈既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靳行之眉头紧锁,语气冷了下来:“呛到能呛成这样?开门,让我看看。”
“没事,我上个洗手间就出来。”
卫生间内。
沈既安双手撑着冰凉的盥洗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镜中映出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唇。
硬生生压下呕吐的欲望,闭了闭眼,低声唤道。
“零号。”
“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