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很快便消失在车流里。
李尧则是留在现场配合交警后续的调查工作。
自己则是打车回了别墅。
每一次看到燕安那张脸,靳行之心底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排斥与不安。
这种排斥仿佛天生就存在。
每次这种怪异的感觉涌上来,都会驱使着他去找沈既安。
那种迫切,又犹如鱼儿离开了水的窒息感。
只有在看到沈既安时,他才能将燕安带给他的那种怪异,尽数消退。
可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排斥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难道是因为他跟沈既安拥有相似的脸?
靳行之猛地抓了一把头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眉宇间尽是压抑的烦躁。
他加快步伐,几乎是冲进了别墅的大门,直奔沈既安所在的制香房。
“砰砰砰!”
他用力砸门,力道之大震得门框微颤。十几秒后,门内传来轻微响动,不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
沈既安皱着眉出现在门口。
“你干”
话未说完,靳行之猛然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近乎掠夺般的吻,带着焦灼,占有与迫切。
沈既安被靳行之这忽然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方向。
“宿主,他身上的脑电波有很大的波动,而且身上似乎有燕安的气息。”零号的声音突兀响起,冰冷而清晰。
沈既安眸光一凛,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张口直接咬上了靳行之的唇。
用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力气将靳行之给推了出去。
靳行之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望着沈既安那张逐渐冷厉的脸,低笑出声,沙哑中透着病态的愉悦。
果然,他跟他家宝贝儿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既安抬手,一遍遍擦拭着唇角,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像是要抹去什么肮脏的东西。他的眼神冰冷如霜,再无半分温度。
靳行之站直身躯,又要上前。
沈既安却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抬手“啪!”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合拢。
将靳行之彻底隔绝在外。
门内,沈既安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檀香炉里的青烟袅袅盘旋,混着药草与沉水香的气息,却压不住空气中那一丝冷意。
零号浮现在半空,“……宿主,他应该没有跟燕安有什么直接接触,我能感应到他身上沾染的气息……很微弱。”
刚刚沈既安那一口咬下去的威力可不小。
“那他也活该。”沈既安冷笑,口腔里还残留着属于靳行之的腥甜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