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剧烈挣扎,声音尖利。
“你们凭什么?我是国家一级研究员!受法律保护!你们这是知法犯法!”
靳川根本没理她,他的任务只是抓方茴回去。
现在人抓到了,只管带到二爷面前就是。
出去的时候,方母见自己的女儿被抓,庭院中,方母撕心裂肺的哭喊着要上来拦人。
靳川却毫不迟疑地拔枪,上膛,干脆利落的一枪打在方母的脚尖前。
枪管冰冷,杀意凛然。
方母瞬间僵住,瞳孔骤缩,浑身筛糠般颤抖,眼睁睁看着女儿被这些人带走,再无半分声息。
恨不得马上咬死沈既安的疯狗
沈既安从跟靳言之对话开始,零号就提醒他有船在靠近这艘邮轮。
但他没想到这个想见他的人会是燕安。
不,应该说,这个时候除了想救他的人。
也只有燕安才会这么大摇大摆的来看他这个阶下囚了。
燕安登上邮轮,看着被绑在甲板上,纵使蒙目受缚,周身仍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贵的人。
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静候风暴降临的孤峰。
燕安双拳骤然攥紧,指节泛白,怒意如岩浆奔涌。
他猛地侧身,抄起舷边一根沉甸甸的铸铁撬棍,裹挟着破空之声,狠狠朝沈既安头顶砸去!
但却被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给抓住了手臂,他沉声道:“你这一棒下去,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现在沈既安还不能有事。
燕安狠狠一挣,甩开钳制,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着屈辱与暴戾的烈焰。
他扬手将铁棍掷向地面,“哐当”一声巨响,棍端重重砸在沈既安脚背上。
他冷笑出声,声线淬着冰渣:“没想到吧?我竟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亲手撕碎你的假面。”
沈既安仿佛不知道脚背上的疼痛,他微微偏头,似是在思考,半晌,语调淡得近乎漠然。
“请问,你是哪位?”
“你!”燕安被沈既安这一问,气得浑身发抖,上前直接摘掉了他眼睛上的黑布条。
旁边的人都没来得及阻止。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你这个冒牌货!”
强光刺入瞳孔的刹那,沈既安睫羽微颤,缓缓眯起双眼,适应光线后,终于看清眼前这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
他唇角微掀,语气平静得近乎敷衍。
“哦,原来是你。”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似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剐过燕安紧绷的神经。
他怒极反笑,猝然欺身向前,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扼住沈既安咽喉,指腹青筋暴起。
“都到现在了,你还装什么装?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艘船会在到达公海后瞬间爆炸,即便你有多大的本事,你都会死无全尸。
纵你有通天本事,也必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只有你这罪魁祸首彻底湮灭,靳行之才能清醒,才能……重新只看着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