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遇到沈既安之前。
他一直认为,过分的欲望使人堕落。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应该始终保持对欲望的清醒认知。
既不压抑也不能放纵。
但是沈既安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妖精。
只是尝上一口,那带着无与伦比的甜美滋味,就像是吸食过的毒品,让人欲罢不能。
抱着怀里的人,靳行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沸腾。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不住的兴奋,震颤。
使他彻底沉沦在这片属于两个人的海洋里,不可自拔。
这个人,轻易的就能挑起自己的最原始的本能。
靳行之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但是那天就是鬼使神差的上去搭话了,鬼使神差的带人回了房间。
然后,一再沉沦。
两人足有半月不见,靳行之再也压抑不住对沈既安的想念。
这会让人上瘾的人,使他浑身升起酥麻。
他紧紧的拥抱着沈既安,埋首在他脖颈处,像个瘾君子般,嗅着。
灼热的呼吸在颈间不断的收放自如,让沈既然安整个人都感觉不适。
他偏过头,试图避开。
但是这个时候的靳行之心情格外的好,他不厌其烦的凑上去。
慢条斯理的辗转撕磨着他的脖颈,沉声低笑道:“不喜欢吗?”
沈既安浑身一僵,作势又要开始挣扎。
靳行之轻笑一声,将人抱着放在盥洗台上坐着。
冰冷的触感传来,沈既安立刻就要跳了下来。
靳行之将人抱在怀里,抬手又是一巴掌。
沈既安一愣。
这已经是靳行之第二次打他这儿了。
他咬着唇,要从他的怀里挣出来。
靳行之懒洋洋的看着他。
“不想继续就老实点。”
随即将柜子里的浴袍拿出来,给两人裹上,抱着人出了浴室。
靳行之抱着已经彻底累得瘫软的沈既安回到了床上。
将人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
将沈既安强势的搂进怀里,在他脖颈处亲昵的吻了吻。
轻声问道:“怎么把头发剪了?”
沈既安背对着他,闭着眼不说话。
靳行之现在心情好,不打算跟沈既安计较。
半个月来的奔波,早就让靳行之疲惫不堪。
怀抱着沈既安,很快便沉沉睡去。
沈既安听着背后平稳的呼吸声,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轻轻睁开眼,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眼中诡谲涌动。
“叮——
能量获取成功,系统重启中。”
沈既安眉头一蹙,那个奇怪的声音又来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