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满足与慵懒。
他指尖从发梢滑落,转而抚上沈既安的脸颊。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沈既安眉头微蹙,抬手毫不客气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随即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径直朝浴室走去,除开刚开始步子有些滞停外,不留一丝犹豫。
靳行之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并未多言,只是默默起身,打着赤膊跟了上去。
他点了支烟,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一边抽一边看着沈既安洗漱。
烟味逐渐蔓延,这让沈既安的眉峰再次蹙起。
他偏头看向靳行之,沉声道:“你就不能出去抽?”
靳行之故意朝他的方向吐出一口烟圈,哼道:“矫情,男人抽个烟怎么了?”
沈既安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凝视着他。
不知怎么的,靳行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掐灭了烟。
沈既安洗漱完,走出浴室,靳行之始终跟在他身后,像个尾巴似的。
换好衣服后,两人下楼用早餐。
靳行之回来后,饭桌上的食物明显多了不少。
对于靳行之这么能吃,沈既安并不奇怪。
毕竟就靳行之这体格可是比他所见过的那些女将军都要健硕。
要是吃得不多,那才奇怪。
吃完饭后,沈既安准备去看书学习,靳行之也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制香,我享用,天经地义
看他又拿起高三的课本开始看。
靳行之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整个人往他那边靠,手甚至都已经环上了沈既安的腰。
“要不要我教你?”
沈既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读书的时候跑了吗?”
靳野从来山上开始,就成天在他耳边说:他家二爷怎么怎么样?
什么十几岁去参加什么选拔,一去就当上了第一,实力碾压所有人。
摸过枪,杀过人,也去过毒枭组织卧过底。
每每都是九死一生,在监护室里都躺过好几回了,硬是化险为夷拼到了今天。
成为了京都圈子里的新贵。
总之就是怎么怎么厉害。
诸如此类,靳野把他知道的事无巨细的全都在沈既安耳边絮叨了个遍。
还说他只要在京都报二爷的名字,那就能横着走。
反正就是各种的在他面前说这个人的好。
沈既安不得不承认,对于靳行之的经历与魄力,他其实是佩服的。
但佩服归佩服,一个糙汉痞子也会这个?
看沈既安的眼神,靳行之就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了。
当即,靳行之将他手里的课本拿了过来,在手里扬了扬道:“好歹我也是正儿八经的考上大学的,你真以为我只会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