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因为顾及他的身体,所以两人一直都是同屋分床睡的。
今天出院的时候,宋承白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就是为了警告他。
以沈既安现在的身体,即使出院了,也得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做那种事。
那一番话差点让靳行之当场翻脸。
他看起来像是那种只图自己快意,不顾对方死活的混账吗?
但是当时宋承白看他的眼神明显就是这意思。
因为如果不是自己,沈既安也不会住院。
这让靳行之无话可说。
他也没办法啊!
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靠近沈既安,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是快过理智。
他在医院不知跑了多少趟洗手间,才勉强压抑住那几乎要焚身的渴望。
沈既安闻言蹙眉。
从前被这样抱着入睡,是因为每次都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意识模糊,几乎是沾床就睡。
而这一次,他们清醒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彼此心跳可闻,体温交融,一切显得格外清晰而危险。
见沈既安沉默不语,只是一味挣扎着想要远离,靳行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手臂如铁箍般不容挣脱。
他压低嗓音,声音暗哑得几乎带上了蛊惑:“别动了……再动,我真的忍不住了。你的身体现在还没好,承受不了的。”
感受到不小心触及到的某个清晰的反应,沈既安倏地停了下来。
他低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靳行之见状,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几分得意。
他稍稍退开些许,轻声道:“好好休息。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煲些滋补的汤。有没有特别想喝的?告诉我,我都给你做。”
沈既安闭上双眼,呼吸平稳,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可靳行之心痒难耐,忽然又往前蹭了半寸,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
“嗯?”他再次轻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想喝的?”
良久,床上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随便。”
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沈既安出院的第二天,靳行之就接到上面的通知要离开了京都去执行任务。
一早,靳行之在厨房将早餐做好,将沈既安的中药热好,直接往卧室端去。
出院当天,靳行之就请了京都有名的老中医过来给沈既安调养身体。
而那每日三次的中药,靳行之从不假手他人,亲自监督,亲眼看着他一滴不剩地喝完才肯罢休。
今日他起得格外早,窗外还笼罩在朦胧的灰蓝色晨曦中,而沈既安还在床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