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猝然一惊,回头正撞上沈既安进来并反手锁门的动作,动作瞬间僵住。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沈既安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暗骂一句:老流氓!
因为靳行之根本不是在解决自己的水管问题。
“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靳行之一时有些心虚。
但转念一想,他心虚个屁啊。
沈既安又不帮他,他就只能自己来了。
他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想到这儿,靳行之便毫不避讳地继续方才的事业。
目光却如钩般落在沈既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见沈既安居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沉着脸几步向自己走来。
靳行之不由得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喜欢看唔”
沈既安手上用力,那双清冷的眼中映着他此刻略显慵懒而餍足的神情,心头一滞,随即低斥一声:“老混账。”
“”
不是你自己过来主动的吗?他又没逼他,怎么还骂起来了?
不过骂都骂了,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倏然抬起,修长的指腹捏住沈既安的下颌,瞬间吻了上去。
呼吸在刹那间被尽数掠夺,沈既安只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靳行之背倚着冰凉的墙壁,一手牢牢扣住他的腰际,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紧贴自己滚烫的身躯。
靳行之的手指抚上沈既安光滑细腻的后背,指腹粗粝的触感让沈既安浑身一抖。
靳行之轻笑,声音沙哑道:“害怕?”
沈既安没说话,靳行之埋首在他脖颈间,张口就咬。
“唔”
沈既安仰头,抓着靳行之头发想要将人拉开。
靳行之也没想弄疼他,就是一时忍不住要在这边漂亮白皙的脖颈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松口后,安抚似的舔了舔,又吻了吻。
随即,他唇角微扬,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轻声道:“娇气。”
沈既安喘了口气,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将自己凌乱的衣衫整理好,看都没看一眼靳行之,转身走了出去。
靳行之怔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这是什么意思?
来得猝不及防,走得干脆利落?
但他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结果人就这么走了?
不对,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重点是,沈既安这一番突如其来的举动,简直像一把火,毫不留情地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