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月时,便可以扶物站立,总是喜欢敲打能够发出声音的物品。
每一次清脆回响都引得她咯咯直笑,乌溜溜的眼眸弯成月牙,透着聪慧又狡黠的光。
小手的手部动作也更加的灵活。
也正是这份与生俱来的机敏,将他放在客厅的儿童房里玩耍时,频频上演越狱奇袭。
看监控才发现,他爬到儿童房门栏的位置,扶着栏杆站起来后,粉嫩的小手精准穿过栏杆缝隙,灵巧拨开插销卡扣。
接着就“咯咯”的笑着爬了出去,那速度尤其的快。
全程也不过两三分钟。
等人发现的时候,就只剩下越狱现场。
因为她有爬出别墅的前科,所以一般只要她在客厅内玩的时候,门窗都是关上的。
所以她爬不出去。
但是找遍了整个别墅,就是不见孩子。
最后还是看了监控,这才发现是爬到了以前给银月搭建的狼窝里睡着了。
她正蜷在其中酣然入梦,小脸红扑扑的,睫毛轻颤。
沈既安将糖糖从狼窝里抱了出来。
原先将银月送回后山时,沈既安便吩咐人将这小窝留着,放进了杂物间。
结果让这小东西给找着了。
沈既安抱着糖糖,看着她那张熟睡的小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才刚会站会爬,就这么能折腾。
以后要是能跑了,估计整个人多少人也看不住。
这靳行之小时候到底是有多皮啊。
靳野垂首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下青影浓重。
往日那张如沐春风,总含三分笑意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筋疲力尽。
“少爷,是我看顾糖糖小姐不周……”靳野满脸愧疚地低下了头。
他就去给糖糖小姐接个水的功夫,结果回来人就不见了。
沈既安轻声道:“没事,是她太皮了,靳川这几日不在,让你一个人看着,辛苦了。”
靳川这几天被靳行之征调走了。
山上倒是多了些照顾的佣人,但这些人只负责生活起居。
沈既安这段时间又一头扎进了制香房,一进去就忘了时间。
所以糖糖大多都是靳野在带。
但就如他所说,糖糖实在太皮了。
靳野以前那张总是带笑且如沐春风的脸,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
靳野扯出一丝苦笑:“不辛苦,照顾糖糖小姐,是我莫大的荣幸。”
沈既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轻笑道:“勉强的话就别说了。”
他抱着糖糖步出杂物间,穿过长廊,朝客厅儿童房走去。
刚将她轻柔安置在铺着云朵纹样棉褥的小床上,为她掖好被子。
玄关处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转身一看,果然是靳行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