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不必晨练,对池惊慕来说就是很好的恩赐,祁远连见他发怔,以为他疼得实在厉害,便打算看看他的情况。
“我自己起来。”池惊慕对他说。
说是要自己起来,可刚撑起身,池惊慕的腿便不争气地打颤,而后他整个人直直往前栽。
祁远连伸手揽着他,不让他继续跌下去。
大概是因为风雪是真的很大,现在的池惊慕是真的觉得他的怀抱实在温暖。
可是池惊慕同样知道,要是对祁远连有特殊的想法,自己一定会完蛋,那不就是一个炮灰替身会走的路。
大师兄会成为让自己灰飞烟灭的凶手……吗?
糖糕
“要不要吃东西?”祁远连开口问他。
池惊慕其实想要拒绝的,他们修仙的人,很早之前就已经辟谷了,吃不吃都无所谓,只是风雪实在很大,他确实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
师兄这么问出口之后,他觉得他真的想要吃东西。
他很想要有一口热乎的东西吃。
“想吃……”他低声说,“师兄是现在就有吗?”
祁远连“嗯”了一声,指尖在储物戒上一抹,掌心便多了一只小小的油纸包。
纸包拆开,是一团热气蒸腾的桂花糖糕,池惊慕一愣,他不知道祁远连是什么时候弄来的,但是他很想要。
他伸手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祁远连的掌心,池惊慕只觉得恍惚。
大师兄很会照顾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逍宗的人多……
“你应该喜欢甜的。”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池惊慕都觉得恍惚。
“啊?”
“糖葫芦。”祁远连开口提醒他。
原来说的是那天。
池惊慕怔了怔,祁远连居然还记得,也不知道他那天看了多久……
祁远连看了看桂花糖糕,而后就低头去咬了一口。
“师兄,谢谢你。”
池惊慕承认,他此时此刻确实非常依赖这个大师兄,所以也不想去管其他任何的事情,辛苦也好,受伤也罢,说到底都是系统安排的。
怪谁好像都一样。
等他吃完之后,祁远连又给他递了一块手帕,不过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了,祁远连知道他必须要保持距离,也不会做出多少出格的举动。
这些不过就是大师兄看到他受伤所以才有的举动罢了,好像也没有多想的必要。
祁远连就像是料定了池惊慕一定是没有办法自己走路了,所以也没有和他讨论或者商量什么东西,他直接拦腰抱起了池惊慕,而后就抱着他往神逍宗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