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
池惊慕用法术割下了一块袖口的布,而后放在了地板上:“你坐这里。”
祁远连看着他放下布片的地方沉默了很久,池惊慕问他:“你怎么不坐下?”
但是他把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意识到了些事情:“大师兄,我……”
“断袖?”祁远连开口道,“你本来就是。”
“我……”池惊慕想要解释都没有办法解释,但是他又觉得,这样在他的旁边,似乎也没什么解释的借口。
“惊慕。”祁远连开口叫他,“你好好的就很好。”
池惊慕扯了扯嘴角,而后问他:“大师兄何必这么说话?”
祁远连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似乎是为了不辜负他的心意,他坐的就是池惊慕刚才放了布料的位置。
“你有些话没说错,但是我会救你,和六师弟没有关系。”祁远连看着池惊慕,语气非常认真。
“大师兄何必一次又一次和我解释?”池惊慕开口问他。
在乎
“我以为你在乎。”祁远连开口道。
池惊慕张了张口,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正确的。
说不在乎大师兄确实不是会有人相信的话。
但是说在乎……
那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和这位大师兄想得估计相去甚远。
但是这也不算算是完全没有好事的,至少现在在大师兄的眼中自己就是非常喜欢他、愿意为他做很多事情,那也就意味着,之后自己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应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别的事情确实不怎么样,但是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池惊慕对于他本人是没有多少想法的,但是如果大师兄变成了需要去完成的目标,那些事情都是大师兄导致于自己要去做的,那就还行。
因为这样的大师兄相当于是事件,而不是什么别的。
半个月的时间里,祁远连来了多次,频率大概在两三天来一次,池惊慕完全不用去训练,也没有麻烦的系统任务去做,整个人恢复都快了不少。
他还是庆幸,大师兄也没有那么不通情达理。
要是大师兄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训练,现在的自己也是不可能好了的。
池惊慕确认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就在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谁,他思来想去,而后意识到,他好像没有可以分享心情的人。
好像还是和之前一样,从头到尾,可以和自己说话的也就只有大师兄……
池惊慕有点烦躁,却也懒得继续为了这些浪费时间。
他蹦蹦跳跳往外走,而后,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是祁远连。
池惊慕一下子就尴尬,他当然能够意识到,他刚才的样子全部都被祁远连看见了,还真是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