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帆笑容一僵,突然也觉得自己很蠢,很没意思。
江荷看了下墙上的时间,皱了皱眉:“该配合的我已经配合了,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吧。”
她下午还有兼职。
她又释放了一点信息素,费帆脸色一变,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这排斥的举动让江荷眉眼一沉。
“你不想要我的信息素?”
这是疑问句,语气却笃定。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信息素吗?缠着我,不让我离开要和我做交易的是你,现在有这副样子……你不会又想和上次一样耍我吧?”
江荷很生气,耍不耍她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易作废她拿不到钱,这就很过分了。
“不是!”
费帆对上对方冷凝的眉眼,嗫嚅着嘴唇道:“你的信息素安抚太疼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疼?
一般而言ao之间的信息素安抚通常是舒服愉悦的,除非信息素极度不契合,可他既然说喜欢她的信息素就不会存在这种情况。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觉得刚才你的信息素和之前不同,很冷,像针扎一样,我有些受不了。”
江荷的疑惑在费帆这番话中有了解答,是她信息素的问题。
费帆喜欢的是她另一种信息素,那种信息素能让他感到愉悦,而非冷冽刺骨的水。
那个新的信息素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如何释放也不是很清楚。
她回想了下当时联谊时候的情况,隐约明白了要怎么将那个信息素刺激出来。
江荷静静看了费帆一眼,然后伸手去碰触他的脸。
被信息素烧灼的皮肤滚烫,她指尖都红了。
费帆没想到江荷会主动碰他,下意识用脸蹭了下她的掌心,同时抬眼观察她。
她脸上没有厌恶,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还不够。
江荷又将手往下,手指划到费帆的喉结处停下,颤抖的喉结在她指尖滚动,咖啡的香气浓到整个屋子都浸泡在了醇厚的咖啡液里一般。
她只是这样抚摸了他一下,费帆就有点意乱情迷了。
他被撩拨得眼神迷离,不自觉松开了捂着腺体的手。
红肿的腺体暴露在了空气,信息素急不可耐地张牙舞爪往江荷的腺体处钻。
在信息素接触到腺体之后,江荷很轻地闷哼了声,她总算有了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