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耽误他跟着过去。
本来路桓策只叫了茫雪但是路北折死皮赖脸要跟着进来,门口的侍卫死活拦不住。
路桓策看着路北折,似是早就预料到了。
“你今日的训练完成了?”
路北折身形一顿,打马虎眼,“不是说好的休息一日吗?昨日是下午回府的,理应下午才开始。”
“倒是油嘴滑舌,我叫茫雪,你跟着过来作甚?”
“茫雪是我的人,我过来看看怎么了?”
“我还是你爹呢,出去。”
路北折拗不过路桓策,只能灰溜溜走出门外等着。
路北折蹲在门外的石阶上,抬眼望向一旁看守的侍卫。
“诶,你是不是也觉得王爷不近人情?”
“王爷对我们很好。”
路北折撇了撇嘴,“路桓策一天天板着个脸,也不知道给谁买,对了,你跟在他身边多久了?”
那个侍卫想了一下,“大概有七八年了。”
“那你见过我娘吧?”
侍卫点了点头。
“那我爹跟我娘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吗?”
侍卫回想了一下。
“王爷对夫人倒是呵护备至,挺温柔的,他对我们很少笑,但是跟夫人在一起,基本上都是笑着的。”
路北折瞪大了眼睛。
路桓策都很少对着他笑。
没想到路桓策居然还挺情痴。
“那我娘是什么样的,你给我说说?”
“这……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在王爷的屋外讨论王爷就算了,还讨论他的亡妻,他怕不是要活腻了。
“没意思。”
路北折倒是有听路桓策说过他母亲是什么样的。
但是从路桓策嘴里听到的只是一方面,他想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他母亲是不是真的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路桓策又下令不允许府中的人跟路北折谈论有关他生母的事。
路北折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路北折在门外蹲了半个时辰,腿都要麻了。
但是那个守卫也不跟他说话了,路北折百无聊赖地趴在门口,想要偷听,但是根本听不到。
过了一会,门突然被打开,路北折差点没站稳摔进去。
路桓策垂下眼,“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我刚刚看那门上好像有只虫。”
随后路北折的视线看向路桓策身后的茫雪,又看向路桓策。
“爹,我可以让茫雪跟我走了吗?”
“去吧去吧。”
随即路北折连忙拉住茫雪走。
“走,说好的让阿七教你养鸟,那只鸟再不管教,简直无法无天了。”
两个人去到阿七的院子里找他。
阿七的院子里养了一条大黄狗,见到他们的时候立马跑过来,围着他们两个转圈。
此时阿七在屋檐顶上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