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连忙摇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十来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那你知道?”
阿七嘴角抽了抽,“我是因为每天跟着王爷奔波,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阿七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一时间没注意到身后突然出现的十一。
他走到阿七身后,一把揪住了阿七的耳朵。
“一个不留神就跟茫雪在这里偷懒?”
“我哪有,你看那些都是我做好的。”
十一挥了挥手,让茫雪去其他地方。
茫雪刚走出院子一段距离,就传出来阿七的惨叫声。
“我错了我错了!你轻点,哪有你下手这么重的?”
茫雪看了眼时辰,到了上课的时间。
他也就只能回到学堂。
路北折早早在里面等着,看到茫雪还有些不爽。
“你去干嘛了?”
“……阿七叫我去帮他修整东西。”
“他的事,为什么要叫你去?”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顺手的事。”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顺手帮我把功课给做了?”
茫雪还没来得及开口,方先生就从门外走进来了,手里的书册精准无误地砸到路北折的脑袋上。
“偷奸耍滑,再被我听到这种言论,就多抄几遍书。”
路北折捂着受伤的脑袋,明显没有悔过的意思。
“反正只是说说,又没说真让他帮我写。”
路北折小声嘀咕着,但还是被方先生听到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先生开始讲课吧。”
茫雪现在倒是能跟得上路北折的课程。
有的时候方先生还会让两个人各自写一篇策论或者诗赋来做对比。
只不过有的时候路北折会敷衍了事,方先生每次看到路北折交上来乱写一通的东西,都气的不轻。
最后还是方先生说他要每次拿给路桓策看,路北折才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好好写。
但茫雪本身也没有什么志向,写出来的策论只是符合论题,但缺乏了实质性内容和长远的理想。
但是字里行间中又不乏体现出他独到的见解。
方先生看到以后有的时候会自顾自地叹气。
方先生有的时候也在想,茫雪才华其实不必那些进京赶考的考生差,但是他被困在这王府之中,成为了路北折的侍僮,那这一辈子都是路北折身边的囚鸟。
哪怕主人再怎么纵容,他也只能在这狭小的地方飞。
但是茫雪自己似乎并没有觉得不妥,他似乎还挺乐意待在路北折身边的。
方先生叹了一口气。
他也只是负责教书育人,至于往后的路,还需要他们自己去走。
不过方先生还是平等地看待他们两个,没有因为茫雪只是个侍僮,就敷衍对待。
有的时候茫雪不懂的地方,他也会及时讲解。
并且给他们两个安排的功课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