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倒吸一口凉气,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路北折去叫人拿了一坛酒来。
想着茫雪不能喝酒,就让人给他拿了果浆。
“夫人为国捐躯,也是英雄事迹……”
“那他为何要隐瞒?就连我娘去世都是对外称病逝,除了他,谁还记得我娘?”
路北折就是气不过。
“那您为何不问王爷这么做的原由?”
路北折一顿,他似乎确实没问,只是气得把人打了一顿就跑出来了。
但是路北折也不行拉下脸去问。
路北折想不通,就给自己灌酒。
茫雪在旁边想拦,但是路北折就是要喝,而且一口气已经喝了一坛,路北折又去开了坛新的。
“公子别喝了……”
“不是都是借酒消愁吗?那我就喝一点,也能让自己看开点。”
茫雪张嘴劝解的话说不出口,不过一会,路桓策叫茫雪去找他。
茫雪刚准备起身,就被路北折抓住手腕。
“不许去。”
茫雪有些纠结,王爷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公子,我去去就回。”
“不行,不准去见那个狗王爷。”
哪有这么骂自己爹的。
“公子,我一会给你带陶片糕好不好?”
茫雪好言相劝了一会,才让路北折同意。
他着急忙慌赶到路桓策的屋里,正好碰到十一给他上完药。
路北折下手丝毫没有手软,路桓策脸上可以用鼻青脸肿来形容。
这要是传出去,统领赤袂军的景王被揍成这样,那该掉多少威严?
但是茫雪还要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茫雪朝路桓策行了个礼,“王爷。”
路桓策让十一先出去。
“茫雪,过来。”
茫雪坐在路桓策不远处。
“你们出去遇到了什么事都告诉我。”
刚刚十一在这,应该已经询问过了。
那路桓策问他的应该有别的事。
“小的在穗城遇到了北襄的人。”
茫雪将他遇到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路桓策听了以后,从一旁的暗格里找出一张卷轴。
他展开来,同茫雪比对了一下。
“像,若他们再次找上你,便按照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