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余孽已经逃出城了,不过路桓策并不担心。
他赶到城中的高台,将军旗插在高台上。
“宁城的百姓,北襄敌军已被击退,王府会开放药材和粮食,各位可以到北街赤袂军驻扎点领取。”
在路桓策安顿好百姓以后,路桓策得到消息,说曾轻雨快不行了,他连忙赶了回去。
在回到府里的时候,路桓策刚好赶到了见曾轻雨的最后一刻。
“照顾好小折,不要将我的事告诉别人。”
这几天,路桓策查到了曾轻雨的母亲是从北襄偷渡过来的,改名换姓嫁给了曾老爷。
所以曾轻雨才会知道怎么用蛊。
如果把击退敌军的事公之于众,那别说曾轻雨了,就连她母亲也死不安宁。
所以路桓策只能选择隐瞒。
并且城里面才刚安抚下来,路桓策在事后一个月才将曾轻雨去世的消息公之于众。
路桓策决定将曾轻雨葬在山上寺庙中,让她得以安息。
城里的百姓也自发为曾轻雨送行。
后来一年,北襄再次派兵,这一次路桓策做足了准备,城里虽然受到了波及,但无人伤亡。
在将北襄的将军斩首后,路桓策逼得他们签下了条约,事情才得以平息。
——这便是事情的起因。
茫雪听到这些,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他没想到这其中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那,这些我可以告诉公子吗?”
“随你,从你口中得知,他或许更能接受一点。”
茫雪回到路北折院子里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路北折,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路北折。
只是路北折等不耐烦了,他听到茫雪回来的消息,直接到他的房间里了。
这个时候路北折倒是酒醒了不少,但是他仍旧耍着酒疯,一进屋就把坐在床边的茫雪扑倒在床上。
“说好的要早点回来,怎么回来了不来找我?”
“嗯……王爷将当年的事告诉我了。”
听到这话,路北折的神情不似刚才的迷糊,甚至还带了几分审视。
“他说什么了?”
茫雪组织了一下语言,挑了些重点告诉路北折。
路北折听完心情有些复杂。
他知道路桓策深爱着曾轻雨,这些年他也在好好教导着自己。
一开始听到那样的传言,路北折心里是生气的。
后来逐渐了解了以后,他也设身处地地想了。
站在这个位置,自己的爱人还是全城的百姓,他想他也会做出跟路桓策一样的选择。
路北折抬眼看向茫雪。
“阿雪,往后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指令,听到了吗?”
茫雪一顿,随即点了点头。
随后路北折又抱住茫雪。
“你的命是我的,没我的命令,你要珍惜自己的命。”
茫雪以为,他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所以隐射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