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思绪,“在想什么呢?”
“没有,在想我之后会不会遇到桃花。”
听到茫雪的话,路北折的脸垮了下来。
“怎么,你想娶妻生子了?”
“只是有这个想法,毕竟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随即路北折抓住了茫雪的手腕,使力将人调转过来,而路北折将茫雪压在了墙上。
“你是我的侍卫,侍卫一辈子都要侍奉自己的主子。”
茫雪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别说娶妻生子了,就连他的命都是路北折的。
“我只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不是说我真的要娶妻生子,而且没有公子的同意,我哪敢娶啊?”
听到茫雪的话,路北折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点。
不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让茫雪娶妻生子。
就算他不能嫁给自己,那也要一辈子守在他身边。
“好了,过那边去坐一会吧,这边让太多了。”
两个人找了个宽阔的地方坐下。
他们本来不想被人找到搭讪的。
但是偏偏架不住有人就是要凑上来。
“你就是景王世子?我听我爹提起过你,我爹跟景王也是交好,下午狩猎的时候我们一起?”
路北折打量了一下眼前人,不过是一介书生,还来这里打什么猎。
“跟我同路的,只有我的对手。”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听路北折说:“要跟我一起,那你就先猎到那头鹿再来找我。”
路北折口中的鹿是皇帝路凌渊下的奖筹,谁猎到了那头鹿,就赏他百两黄金和布匹银饰。
在对方犯难的时候,路北折直接起身走开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水逆,刚甩掉一个,又来一个。
路北折拐角居然撞见了路昭。
在见到路昭的时候,路北折下意识看向他的头顶。
只不过这么久,对方的头顶早就长出头发了。
路昭看向路北折的眼神不算友好。
在路北折行礼的时候,路昭不搭理似的从他旁边走过。
只是没走两步,路昭又停了下来。
“路北折,下午要不要打个赌?”
“殿下想赌什么?”
“赌谁是今年狩猎的王。”
“那赌注是什么?”
“我若赢了,你跪下来给我当狗。”
“那殿下若输了,便也当狗好了。”
路昭对路北折的话嗤笑了一声,随后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
下午的狩猎是记录有名单的,只有名单上的人才能进狩猎场。
路北折挑选好了自己的弓箭和马匹,在等茫雪挑完以后,策着马快速离开。
毕竟每时每刻都可能影响到自己能否狩到猎物。
茫雪上了马,立马跟随路北折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