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没有抬眼,但是余光扫向那两个狱卒的鞋,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在他抬头的时候,那两个狱卒已经打开他的牢门进去了。
“你们是谁?”
那两个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径直走向他。
茫雪手脚被捆,无力反抗,就这样被那两个人套上麻袋,打晕了过去。
路北折被困在房间里,任凭他怎么打怎么骂,都不被允许出去。
“你们凭什么就这样放弃茫雪?他跟你们相处这么久,难道你们忍心让他就这样死在外面?”
几人低下头,没有回答路北折的话。
最后还是十一开口:“这是王爷的命令,公子就别为难我们了。”
“王爷王爷王爷,他就是个狗屁王爷!”路北折胸口起伏,像一只野兽在爆发的边缘。
“你说的对。”路桓策从外面回来,刚好听到了路北折说的话。
路北折连忙凑到路桓策跟前。
“茫雪怎么样了?”
“关进大牢,后日斩首。”
路北折难以置信地看向路桓策,“你都不帮他辩解一下吗?你明明知道是栽赃陷害……”
“可是证据确凿,有人证,也有那谢小姐被侵害的证据,你要我怎么辩解?”
路北折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脸。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后日去劫狱,不劳烦王爷,我自己去。”
“不可能。”
“我不会暴露我的身份!”
“你想都别想!”
路北折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立马抓起了路桓策的衣领。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他死!”
路桓策深深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也只是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想,这几天你都别想出去了。”
但这怎么可能,路北折肯定要想方设法去见茫雪。
只是过了一天以后,路北折没想到任何办法,倒是先听到了茫雪被人劫走的消息。
当时大牢里失了火,一片混乱,有几个关押的犯人趁乱逃了出去。
那些犯人都是破坏门锁出去的,只有茫雪那个牢笼是被打开锁的,并且没有任何破坏痕迹。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开的锁,还是有人帮助他逃离的。
在茫雪失踪的时候,衙门也派人问过路桓策。
路桓策倒是一无所知,但是会派人竭力寻找人,所以大家也就排除了景王等人的嫌疑。
路北折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倒是心喜了许久,至少茫雪还能活着。
现如今茫雪无路可去,他要为茫雪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