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不愿茫雪提起这些。
“那正好,你可以教我,没你在我什么都不会。”
路北折在茫雪耳边轻语,明明说出的话挺正常的,但是落在路北折口中,就变了意味。
“去去去,那边的草还没除呢。”
路北折只能去另外一边继续拔草。
茫雪在一旁坐着,指挥着路北折。
这如果被那些大臣看到,指不定得说这是折阳寿的事情,要把茫雪抓起来鞭刑。
只是路北折本身就是乐在其中罢了。
这样指使路北折的感觉还真是新奇。
路北折很快把剩下的草除完。
随后茫雪又开口道:“我渴了。”
随后路北折连忙去给茫雪倒了一杯水。
“主子可舒坦?”
路北折刚说完这句话,茫雪刚送入口的水连忙喷了出来。
“别这么叫我。”
“怎么了,以前都是你叫我作主,我叫你不行?”
虽然他指使路北折干这干那已经是折阳寿的事情了,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路北折认他做主。
总觉得怪膈应的。
“行了行了,回去换身衣裳吧,这丝绸的衣服你拿来下地,还真是暴殄天物。”
“这衣裳都去年买的了,我都想扔了叫人送新的来了,这不下地找不到衣服穿才穿这个的嘛。”
茫雪叹了一口气:“出门在外别暴露你那挥金如土的气质好吗?”
“放心,我没那么傻,出门在外我都是你的跟班。”
随后路北折回到屋里准备沐浴了。
两个人提前半个时辰出的门。
路北折换上了下人的衣服,装作茫雪的侍从。
此时街上倒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他们来的早,街上的人也还不多。
他们来也是凑个热闹,毕竟每年是赏灯节都大差不差,并没有什么新奇玩意。
而他们又早就过了这种找乐子的年纪。
但路北折似乎还挺乐意带茫雪四处玩乐。
茫雪本打算找一处酒楼坐下来,吃吃喝喝就回去。
路北折却拉着他到各个摊子前逛了一圈。
茫雪的模样挺像哪家的公子哥,所以那些摊主看见他都热情招待。
而路北折尽管穿着普通,但身上矜贵样丝毫不减,其他人也对他毕恭毕敬的。
茫雪的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路北折。
“你收着点。”
路北折有些委屈:“我都没说话。”
“算了。”
毕竟路北折站那,谁都能看出来他和寻常人不一样。
两个人买了一串糖葫芦,又一人买了一个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