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桓策看了一眼路北折,叹了一口气,“你倒是挺像一条忠心的狗。”
随后路桓策又看向路北折,“路北折,从今日起,禁足三个月,并且在屋里抄经书,我每天会去检查。”
“是。”
“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回去。”
两个人被带回院里的时候,还有太医过来给路北折看伤。
刚刚形势太过紧张,茫雪都没注意到路北折还受伤了。
他去到路北折的屋里,正好看到了路北折脱下衣服,太医给他上药。
“王爷这下手可真重,这要养好几天才养得好啊。”
太医上完药才看到门口站着的茫雪。
他理所应当以为他是下人。
“你们家小王爷每天都要上药,早中晚各一次,这三日不得碰水,不可吃辛辣的东西。”
茫雪在一旁点了点头。
随后太医把药交到茫雪手里就走了。
路北折还以为是春桃,他本想叫人给自己倒一杯水,结果抬眼看到是茫雪。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太医说你是风疹,现在好点了吗?”
“无碍,吃两天药就好了。”
但是现在路北折看他脸上和脖子上都是红肿的,有些触目惊心。
“抱歉……我不应该带你喝酒的。”
茫雪受惊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不怪公子,我去给公子倒杯水。”
路北折喝了一杯水,感觉好多了。
因为这个事,春桃被调去府里其他地方了,换了另外一个人照顾路北折。
这个人是路北折之前的奶娘,本来前两年被路桓策准许回乡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回来了。
路北折倒是挺喜欢她的奶娘的,他奶娘会时不时给她做一些好吃的。
只是爱跟路桓策告状,连他吃了几碗饭都要给路桓策汇报。
这样的话,路北折的自由就少了许多。
不过路北折这段时间确实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些天,路桓策还特许路北折静养了一段时间。
不用上课不用习武,路北折心里好受了一点。
就是每天要吃那苦不拉几的药。
也不知道茫雪从哪里找来的一罐蜜饯,每次路北折吃药的时候,茫雪就会过来给他喂一颗蜜饯。
“这个蜜饯是你去买的吗?”
“我要吃的药也很苦,就想到买蜜饯中和一下,公子你看现在是不是好很多?”
其实这是茫雪特意为路北折买的。
他自己吃药倒是无所谓苦不苦,就是看到路北折每次喝药都要嚎半天,就想了这个法子。
“还有吗?我还想吃两颗。”
“这一罐子都给你。”
路北折喜滋滋地抱着罐子。
他吃两个蜜饯还给茫雪喂一个。
茫雪没一下子吃过这么多蜜饯,一个罐子都被他们两个吃完了。
现在茫雪嘴里全是蜜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