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桓策一副阎罗面,手底下带着些魑魅魍魉,但今天这一出,倒是有不少人慕名前来讨好路桓策。
上至二品下至七品,都有官员过来想请路桓策吃顿饭。
不过路桓策今日只是路过,并不打算见客,他又花了银子,让店老板闭店,把这酒楼包了下来。
这包楼的举动在燕城实属不多见。
但是酒楼老板拿钱办事,对方有钱有势,哪有不办的道理。
直到路桓策准备休息了以后,酒楼外都有站着想要见一见路桓策的人。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路桓策下了楼,让老板娘准备些好菜。
这一晚上,有不少官员向老板娘示好,想要求见路桓策。
见不见是一回事,但是话还是要带到的。
老板娘带了坛好酒坐走到路桓策身边。
“奴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景王大驾光临,昨夜有苛待,还请见谅。”
路桓策接过她手里的酒,喝了一干二净。
“你们这的酒不错。”
“不知王爷此次大驾光临是为何事?”
路桓策眯起眼,打量了一下这个老板娘。
“哎呀,王爷不要误会,就是我们这的蒋知州听闻了王爷到来,他特别地敬重您,想着您大老远的过来也不容易,想亲自招待您。”说着,老板娘还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块斋戒牌。
“这个斋戒牌是知州去庙了祈福了三天三夜得来的,得知王爷来了,就将此物拿来献给王爷。”
路桓策盯着看了一眼,这个斋戒牌看上去普普通通,与那些送金银珠宝的倒是格格不入。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这要是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于理不合,不过交朋友还是可以的,那个蒋知州人现在在何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理应亲手交还给他。”
老板娘喜笑颜开,“奴这就把蒋知州请过来。”
路桓策见到蒋知州以后,老板娘还叫人上了好酒好菜。
蒋知州见到路桓策,给他行了个礼。
“你就是蒋知州?”
蒋知州点了点头,随后连忙倒了一杯酒。
“下官初见王爷,这杯酒下官先干为敬。”
随后这个蒋知州又把路桓策杯子里的酒倒满。
直到路桓策把手里的酒喝了以后,蒋知州才扬起嘴角。
“这个是你送的?”路桓策指了指一旁的斋戒牌。
“这是下官的一点点心意,王爷平定边疆,尽心尽力,这个斋戒牌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表明了我的心意。”
路桓策点了点头,“这个我不能收,不过我倒是记住你了。”
“不知道王爷在这里待多久?”
“其实本来今日就应该赶路的。”
“王爷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在燕城多待几日,燕城有很多美食美景,下官可以推荐几个地方。”
路桓策想了一下,“你说的有道理。”
蒋知州又提议道:“这酒楼毕竟房屋狭小,伺候也有不周的地方,而且人烟嘈杂,不适合王爷居住,而我府里正好有一个空着的院子,王爷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搬到下官的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