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把它放飞,怪可惜的。
可是茫雪没养过这些小玩意,他养自己都费劲。
“你要是想养的话,每个月给你多发点工钱,鸟食什么的可以跟管事说,他会每天安排人去买。”
不用他花钱,还能多领一点钱,那也不是养。
“好。”
路北折倒是一眼看出来茫雪心里藏的那点小心思。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每次跟王爷随行出差,都会有额外的赏赐。”
“当真?”
“我何必骗你?”
看着茫雪亮晶晶的眼睛,路北折似乎知道了怎么逗这只小狗了。
此时的知州府,路桓策在府里借宿。
在进到知州府时,他打量了这个地方,倒是普普通通。
“蒋知州倒是节俭,连府里都不舍得花钱修缮一下。”
“因为想着为了百姓着想,就想着多存一些钱,万一有用的上的?”
路桓策点了点头。
蒋知州把人带到了客房内。
“王爷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嗯,先退下吧。”
路桓策带的侍卫只有阿七,其他人在知州府外听候命令。
他倒是不太清楚这个蒋知州邀请自己到他府里是个什么用意。
但是能借此打探一下他之前听到是是否属实。
到了夜晚,路桓策就知道蒋知州安的什么心了。
蒋知州摆了一场宴席,邀请了许多当地的名门望族和商贾。
原来是把他当作笼络人心的工具。
路桓策嗤笑了一声。
等到宴会即将开始的时候,蒋知州叫了人过来请路桓策。
只不过当下人来找路桓策的时候,却发现了路桓策不在屋里,下人连忙回到蒋知州身边禀报。
“老爷……景王他、他不在屋里。”
“什么!不可能,快叫人去找!”
蒋知州明明安排了人在房屋外布了人。
他问了那些人,说没看到有人从屋里出来。
蒋知州进到屋里,自己找了一番,确实没有人。
“完了完了……”
此时宾客已经陆陆续续来到知州府了。
而那些下人仍旧没找到路桓策的身影。
“两个大活人怎么就没影了呢?”
此时的路桓策早已逃出了知州府,到了另一家酒楼里。
路桓策依旧花了大手笔,将酒楼包下。
蒋知州在府里已经汗流浃背了,仍不知道路桓策的踪迹。
而现在府里的宾客已经全部落座。
有几位已经明显不耐烦了,喊了下人过来问话。
“蒋知州,听闻你邀请了景王到府里做客,我们家老爷才特意赶来,就是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到?”
“别急……王爷脾性古怪,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