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照了镜子以后,发现自己头顶少了一绺的头发,都快赶上秃顶的和尚了。
因为这个事,路昭在屋里哭了一早上,还找了宫里的侍卫问话,但是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路桓策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去找了路北折。
“这就是你想的报复的法子?”
“怎么了?这已经是我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挺有我当年的风范,你没被别人看到吧?”
“没有,我都很小心的。”
路昭头发被剃,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昨晚罚的那几个下人。
那几个人还是路桓策的人。
说不定还是路桓策授意的。
路昭就吵着闹着说一定是那几个贱奴干的。
虽然没直接提路桓策,但是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些猜测。
这么大的事,也惊动了路凌渊。
他下了早朝以后立马赶到了长春宫。
“昭儿这是怎么了?”
“肯定是那几个贱人报复我。”
路凌渊立马叫了统领过来问话。
但是得到的答复是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他们只能在长春宫外搜寻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么大的事,路桓策和路北折自然也来了。
不过他们是等到早膳时,听到下人讨论,才佯装知道的。
随后他们便急急忙忙赶到长春宫。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昨天晚上进刺客了?”
“昭儿的头发被人剃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但是路凌渊怀里的路昭立马坐不住了。
“肯定是他们,父皇你要替我做主。”
路凌渊立马呵斥,“没有证据不可乱说。”随后他又向路桓策开口:“小孩子童言无忌,皇弟莫见怪。”
“小孩子被莫名其妙剃了头,有怨气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跟小折昨夜一直在屋里不曾出去,这点皇兄的侍卫应该更清楚吧?”
路桓策进宫,路凌渊安排了几个侍卫监守着他。
不过主要监守的是路桓策路北折也只是顺带着看。
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六岁不到的孩子能干出这些事。
路凌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他也去让人问了厢房那边的人。
说是整晚没有人出去过,路桓策的那些手下也都安分待在自己的屋里。
“昭儿你也听到了,这件事跟景王没有什么关系。”
路昭不听,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剃他头发的人找出来,然后大卸八块。
不过很快,统领带着人在长春宫外找到了一个草人,上面有许多针扎着。
路凌渊让人检查了这个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