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伙计看到了令牌,立马叫出了他们的老板。
“哎呀,景王需要什么样的珠宝尽管说,我们楼是全京城最齐全的。”
“什么耳饰、手镯、发簪之类的都拿最好的。”
“敢问这是要送给谁的?我好为对方挑选款式。”
“景王的生母,你只需要挑选明艳大方的款式就行。”
十一虽没见过那位令妃娘娘,但是传闻里,那位令妃国色天香,并且活泼动人,弹琴射箭样样精通,他也曾看过令妃的画像。
想来这些首饰她应该会喜欢。
在包好那些首饰,付完银钱后,几人在一家酒楼解决了晚膳。
他们倒是一点不节省开支,去了个包间,还订了最贵的酒席。
还正巧今晚赶上了酒楼里的演唱。
听说今晚弹唱的这位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并且琴艺还是全京城堪称一绝的。
茫雪好奇地探出脑袋去看。
他们都不懂欣赏,但是茫雪往下看的时候,正巧跟下面正在弹琴的娘子对上了视线。
茫雪呼吸一滞,随后立马转过身垂眼吃碗里的饭菜。
十一察觉到了茫雪的不对劲。
“怎么了?”
茫雪连忙摇头,“没、没事。”
十一将信将疑,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吃饱喝足后,他们也准备回宫了。
毕竟时间也不早了,再晚一些,他们只能等到第二日才能进宫了。
他们还借了匹马车,把东西拉回宫里。
阿七驾着马车,十一和茫雪就坐在车内。
茫雪自从酒楼出来后,便精神不济。
十一盯着茫雪看了一会,随后拉过他的手臂,开始给他把脉。
茫雪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十一怎么突然给他把上脉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十一说:“你有心事?”
茫雪呼吸乱了一下,随后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摇头。
“就是进宫这么久了,有点想回去了。”
十一知道茫雪心里想着别的事,但是对方不说,他也不能逼迫他说。
在回到宫里以后,茫雪看到了自己多买的那盒桂花糕。
他想了一下,借口去了一趟路北折那边。
路北折那边还没有休息就听到了下人说茫雪来找他了。
路北折立马起身去找他。
但是在见到茫雪已经,对方没说两句就说要去找路桓策。
“你找我爹干什么啊?”
“没、没什么,就是有些事。”
路北折也没多想。
只不过茫雪在路桓策的屋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茫雪出来了以后明显心情也不是很好。
路北折还以为是路桓策训斥了他。
“你怎么了,是我爹骂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