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渊都被气笑了。
“这么巧,刚打入牢里面就过了一天,人就暴毙了?”
“陛下恕罪,这些人验了尸,又说蒋知州本来身体就不好,昨天用了刑,就突发胸痹。”路桓策也很无奈。
“身体不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路凌渊这些觉得这燕城真不好管,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动手脚。
“那蒋清安就是个弃子。”路桓策道。
路凌渊哪能看不出来啊,这样轻易让他找到了蒋清安贪污的赃款,并且其他人那里什么都查不出来,而蒋清安在没问出东西以前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他们应该想到,这群人不会那么轻易就露出马脚的。
“他们是打算把事情都算在蒋清安头上吧,我派人去他府里,找到了他跟外邦私交的证据,但是就一个知州,能有这么大能力?”
路凌渊叹了一口气:“那就再仔细搜一下,我来这没有透露过任何音讯,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证据都消灭的一干二净,除非……”
“有人提前知道您要来的消息,让他们提前做了准备?”
两个人对视了一样。
这里能知道消息的也就路凌渊或者路桓策和他的人。
“哇哦,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啊。”
路桓策话中虽然带着玩笑的语气,但是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路凌渊。
他可不希望路凌渊对他生出嫌隙,那样可麻烦了。
“我自然不会怀疑你,但是底下的人,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只知道是生出了叛徒。”
“我会好好追查的。”
不过路桓策并不觉得自己的人会有叛徒。
他收进府里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
无论生平背景,都要调查清楚才能入府。
但是他也不能说问题出在路凌渊的手下。
路凌渊带来的人也不多,那些御林军可都是死侍,除此之外还有个带兵的陈统领。
话说那个陈统领……
好像上次在京城出事的时候他也在。
他对那个陈统领并不熟,倒是不太清楚那个人的底细。
但是坐上统领这个位子,怎么样都不太可能会生出叛变的心思吧?
“话说那个蒋清安的尸首叫人验过了吗?”
“我叫了我的人把蒋清安的尸首运到安全的地方再验。”
路桓策点了点头,“那我可以叫我的人一起去吗?”
“不,特殊时期,放外人进去我不放心。”
路桓策没有再请求。
“好,那有消息还劳烦陛下知会我一声。”
随后路凌渊前去放置蒋清安尸首的地方。
等到路凌渊走了以后,路桓策叫了十一。
“十一,一会你乔装打扮混作验尸的忤作,去看一下蒋清安的尸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