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桓策顿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哪次的伤。
“之前击退北襄的时候受的伤。”
当时路桓策受伤,除了他手下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之前也只是跟路凌渊提过一嘴,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早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呃记得当时你都不要太医给你治病,好像都是你手底下的一个小军医给医治的,就是他吧?”路凌渊随时指一下十一。
路桓策倒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嗯,他医术确实不错。”
“小兄弟,过来坐坐。”
路凌渊招呼着十一,十一惊恐地摇了摇头。
“多谢陛下,臣喜欢站着。”
“你这小侍卫还挺有意思,我要是想让他跟着我,你愿意吗?”
“皇兄说笑了,您要什么样的侍卫没有啊?何必跟我要一个呢?再说了,他不擅与人交流,要是冲撞了陛下也不太好。”
路凌渊又再一次打量了十一,“那还是挺可惜的。”
“陛下想要人用不着到我手里挖,这天底下人才济济,什么样的人才不是您的?”
路凌渊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不见得天下所有人都是认同我的。”
两个人微微对视了一眼,路桓策立马开口:“陛下是大朔的帝王,是否是明君在于陛下做了什么,而并非一些人这么看,赢得百姓的支持固然重要,但也不见得所有的人都可以称作子民。”
“是吗?那如若是你,你将怎么做?”
“我会一直辅佐陛下。”
路凌渊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阿策,我相信你。”
路桓策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陛下您醉了,我扶您回去休息。”
“好像是有点醉了。”
在路凌渊送回房间后,路桓策走了出来。
十一跟在他身后,有些不解。
“王爷,刚刚圣上为何一直问我?”
“没看出来吗?他已经知道是你假扮那个杵作了。”
十一面上瞬间慌乱了一下。
“这、这不应该啊,我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啊。”
“你在他面前太过出众了,自然会被多加关注,你虽面容变了,但是一个人的身形外貌、言谈举止,在短时间能很难完全变成模仿成另外一个人,他自然发现了什么才知道的。”
“请王爷责罚。”
“我为何要罚你?”
十一顿了一下,“因为我在圣上面前暴露了。”
“我只是让你去打探情报,取得路凌渊的信任,这两样你不都完成了?”
路凌渊什么时候信任他的?
路桓策看出了他的疑惑。
“他若是不信任你,早就把你拉下去跟蒋清安一个法子处置了。”
……好像是这样个理。
不过路桓策倒是没想到,信任就算了,还想直接把人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