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们的文老板。”
掌柜顿了一下,“我们老板外出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我进去等他。”
掌柜还想阻拦,但是几个人直接走了进去。
这翠华堂是个茶铺,在大堂里面,还有几个人在品茶。
路北折让人给他开个包间。
掌柜不知道这些人来这所为何事,不过对方也没表现出有恶意的样子,他也只能让人收拾出包间,请几位贵客进去。
随后几个小厮给他们倒茶。
这里面也就路北折和十一会喝茶。
茫雪拿着手里的茶盏,抿了一小口,就被涩得五官皱在一起。
阿七也只是把茶水当作漱口水而已。
路北折品了一下这里的茶。
他在王府的时候也经常喝茶,他们王府的茶是沿用他母亲的手艺制作的。
这翠华堂的茶跟他在王府喝到的类似,但是还有所欠缺。
他们在这等了半个小时差,这里的老板才姗姗来迟。
文诹乐看向他们,眼神带着警惕。
“阁下几位找我所为何事啊?”
“我是想找你问一下曾轻雨的事。”
听到曾轻雨的名字,文老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是?”
“我叫路北折,是曾轻雨的儿子。”
听到路北折的介绍,文老板连忙行礼。
“原来是景王世子,有失远迎。”
文老板叫下人端来好茶好菜,随后让其他下人都退下。
“世子想问关于景王夫人的事,不知道是想了解什么?”
“这翠华堂,是我娘建起来的吧?”
文老板点了点头,“夫人当年可是穗城的才女,当初她找到我的时候,说实话,那个时候没有人敢和妇道人家做生意,但是夫人的经商头脑确实令人叹为观止,随后便有了这翠华堂。”
“那我娘嫁去宁城以后,这翠华堂就交由你来打理了?”
文老板点了点头,“当初夫人是让我作为这店铺的二把手,只是当时出了点差错,被人卷走了秘方和钱财。”
“那个人没被抓?”
文老板叹了一口气:“那人不知道找了什么靠山,报官后硬生生被压了下来,在穗城另一边也开了一家茶铺,尽管后面那个茶铺很快就因为走水被烧没了,可是我们这的生意啊,也渐渐不好了。”
“这穗城的铺子,没有跟宁城互通吗?”
“这……这铺子开了没多久,夫人就去宁城了,而后没几年,夫人就离世了,这铺子也没来得及跟宁城的的交易线有所往来,后面王爷也只是让我们把铺子打理好。”
路北折问这么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你知道我娘是怎么过世的吗?”
“夫人不是病逝吗?”
对外的每个人都说曾轻雨是病逝,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病。
路北折心里很烦躁。
“文老板,那你可知那个被判你们的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吗?”茫雪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