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茫雪现在去哪了。
茫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破烂烂的屋子里。
只是他的手脚仍是被束缚住,行动受限,他的身子也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他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打算找个东西把身上的绳子割开,但是没想到很快就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醒了。”
随后进来了四个人。
茫雪打量了那些人,全是异域长相,估摸着都是北襄人。
“你们是谁?”
“我们之前见过,在穗城的时候。”
茫雪回想起来了,当时在穗城袭击他们的神秘人。
“是你,那个穿黑袍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人从茫雪的怀里掏出了他的手镯,还有他挂在脖上的香囊。
“我说过,我们才是一路人,你是北襄拓跋氏的后人,二十年前,拓跋铭大将军与一个妓女私通生下了你,只是当时战乱,你的母亲逃到大朔,将你扔在了那个破旧的寺庙里,正好被路桓策捡了回去,这些东西便能证明你的身份。”
茫雪嗤笑了一声,“那说不定是我随便捡的呢?”
随后那个人用剑划破了茫雪的衣袖。
“拓跋氏的后人,在肩上都会留下一个梅花一样的胎记,而且你的长相也与拓跋铭如出一辙。”
茫雪盯着那人看了许久,“所以,陷害我的人就是你们?为的就是让我从王府离开?”
“没办法,你在那景王世子身边跟太紧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金放,那边那个胖的叫木荪,那两个黏在一起的,一个叫岑月一个叫岑阳。”金放说我,就让木荪把茫雪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传闻拓跋氏率领拓拔军征战沙场,而在拓拔铭被景王斩首后,拓拔军也不知所踪,你们百般找我,怕不是为了那军队?”
“不愧在路桓策身边干事,真聪明。”
“那你们就这样绑我回来,怎么确定我就会帮你们办事?”茫雪话语刚落,他就用脚尖挑起旁边散落的一根木棒,眼疾手快地冲向那个金放。
那些人手里也有武器,只是没想到茫雪敢以一敌多。
茫雪很快找到破绽,逃出了屋子里,只是没想到外面还守着人。
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二十来人。
茫雪还没有这么自信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你们还真抬举我,抓我一个要来这么多人?”
这下茫雪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又回到屋子里。
“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请你带领拓跋军,攻打大朔。”
“我在大朔生活这么多年,你说攻打就攻打,凭什么?”
“没关系,我们要的只是你这具身体,你应当知道北襄人擅用蛊毒,想把你变成一具没有魂魄的空壳倒是轻而易举,反正路桓策都把你驱逐出府了,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茫雪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那你们又有什么信心能攻打整个大朔?”
“那不还得多亏你们那个蠢皇帝,不仅同意联姻,还允许两国之间的通往,我们的人早就布满了整个大朔,只是缺少了一点兵力,加上你带着拓拔军,攻打大朔也是轻轻松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