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揪着她的头发,轻易就把她按倒在地上,太过冷静的黝黑眸子冷艳得让湘湘惊艳不已。
“想不想试试更开心的?”
只是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就让湘湘转怒火为期待,她点头,放松身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潮红。
“真恶心。”谢翎衣嫌弃地看着她,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也可以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厌气,只是女人没有看见。
湘湘被蒙上了眼睛,以为会有一场刺激的游戏,却没想到那双完美得像艺术品的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收紧,再没放开。
“你是第五个。”
“买我之前,老头子没有告诉过你,我之前的客人都去哪里了吗?”
“我确实是一个玩具,但我现在有人要了,所以别怪我。”
随手把失去生命特征的女人甩开,谢翎衣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衣架旁找了一件白色衬衣穿上。
背上的鞭伤被衬衫摩挲着,痛而痒,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走出房间。
一边穿鞋,一边点开手机对话框。
“就是告白啊,偶像。”
他输入:偶像属于你了。
点击发送,他便轻松地笑了起来。
回了消息后,他给经纪人打了电话。
“过来处理一下吧。”
经纪人很快便来了,带来了一串保镖上门,把别墅里的佣人和湘湘的保镖控制住以后,经纪人走到阳台上,看着谢翎衣剥出一颗又一颗的糖,嚼着。
“你怎么每次都这样,”经纪人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但还是觉得恼怒,“谢翎衣,玩归玩,但湘湘的身份不一般,我不是告诉你这次一定要忍住吗!”
“哦,我努力忍了,没忍住。”糖太甜了,他盯着手机界面,敷衍地回答经纪人。
“谢翎衣!”
“别吵。”晚上太冷了,谢翎衣也不回去加衣服,就在阳台上,固执地守着手机。
“半年了,该嚼干净的老头子都嚼干净了,这个女人已经没用了,就算会有什么麻烦,可以让老头子把我交出去,如果他舍得的话。”
他讽刺地勾起嘴角:“你们不是才签了一个合同?没有我的话,项目开不起来,那些脏钱谁去洗干净送给他的宝贝儿子……”
唉,怎么还不回消息?谢翎衣等得有些烦了,他准备亲自去问。
推开门,夜风冰冷,他剥了一颗糖丢进嘴里,等舌尖冒出甜味,他才走进冰冷的夜里。
走向车门的时候,过于单薄的衬衣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冷。
却又不是那么冷。
他想起来刚出道时自己写的一首被嘲说狗屁不通的歌。
春天的寒冷是看得到头的。
我想开花了。
会有人给我草莓。
我属于给我草莓的人。
……
沈青青没想到,谢翎衣这货能大半夜跑过来敲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