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硝子?先是条件反射的叹气,然后嘴角不自觉上扬,一直压抑的心情霎时?轻松许多。
和五条悟见面后,她?抗在肩膀上无形的大石头卸了下来。
这就是五条的魅力,专属于他的强者的魔力。五条悟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五条悟仍在咒术界一天?,咒术界的空气就没那?么污浊。
“救你们的是五条悟和黑泽原,我叫家入硝子?。你们不是别人口中的怪物?,是咒术师,这里是咒术高专,培养咒术师的学校。美美子?、菜菜子?,留在高专吧,我们一起学习怎样祓除咒灵,成为更强大的咒术师。”
“我和姐姐誓死追随五条大人、黑泽大人、家入大人!”美美子?在胸口握拳以示衷心。
硝子?眼睛弯弯,温柔笑道?:“不用这么称呼,你们叫那?家伙‘五条哥哥’或者‘五条帅哥’他会更开心。走,我带你们参观咒术高专,还有两?个咒术师哥哥在操场打篮球,分别是夏油杰和秋野,我们去打个招呼。”
“好?!”
“好?吃!”
这边,五条悟和黑泽原来到汉堡店,点了十份套餐,顾不上其他埋头苦吃。昨天?上被人肉恶心一番,今天?从早忙到滴水未进,他们早已饥肠辘辘。
这家店的汉堡口味很好?,酱料饱满,五条悟吃得很满足。吃到第四个汉堡时?,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一个接一个电话打进来,有北坞的,更多的是一堆没有备注的号码。
五条悟索性关机,把手机扔到一边。
黑泽原担忧询问:“是高层找你?”
“不用管他们,烂橘子?们不敢对我怎么样。”
手机一关,世?界清净。
吃完汉堡,他们散步回?家。
浑不知外面为了找他出动全部人力。
实?在没办法,五条雅人连夜被咒术高层叫去开会,会议主题是批判五条悟的恶劣行径。
五条雅人身穿家主服,被一圈躲在屏风后的高层围在正中央,气定神闲。
装什?么呢,以为挡个屏风就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吗?
先沉不住气的是高桥亮,他厉声质问道?:“作为五条家家主,五条悟的父亲,你知道?他犯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五条雅人一头雾水,他还真不知道?。
“五条家是怎么管教继承人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成何体统!”
哎……他倒是管教过,就是管不住。
“让他出任务祓除特级咒灵,他倒好?,直接把一座山夷为平地!还没有放帐!这事已经在国际上引起轰动,说我们国家不环保,为了发展乡村经济大肆破坏生?态环境。”
害,他当什?么事呢,原来只是炸平一座山,悟怎么还没把高层全处掉?五条雅人遗憾咂嘴。
“这是重罪,按律当施以死刑,他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对,必须付出代价!”
“马上!”
咒术高层群情激愤,恨不得将五条悟带来就地处决。
等下,刚刚他说特级咒灵?五条雅人过滤屏风后的吵闹,一直在思考脱局的方法,终于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悟是一级咒术师,为什?么安排他去祓除特级咒灵?这不符合规定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高层们停下了声讨,鸦雀无声。
为了保护咒术师的生?命安全,咒术界立下一条本意是约束高层的重要规定:在窗明确咒灵等级的前提下,不得指派比咒灵等级低的咒术师前去祓除,违反规定的,一切后果由?总监会承担。
条款写?得很模糊。事实?上,咒术师跨级祓除咒灵,后果只有死路一条,受害人遇害,咒术师惨死,再严重点还会波及许多无辜平民。
总监会只需动动手指写?一篇胡言乱语的报道?掩盖过去,问责窗并顺手处几个辅助监督,拨些款项慰问咒术师家人,就算“承担后果”,所以高层一直没把这条规定放在眼里。
他们打死也想不到有一天?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级咒术师在祓除特级咒灵时?炸平一座山、引发一场海啸。
五条雅人挤出两?滴眼泪润湿眼眶,用宽大的袖子?假装抹眼睛,声泪俱下控诉:“悟还是个孩子?啊!他只是个柔弱的一级咒术师,面对强大的特级咒灵,悟该有多么害怕、多么慌乱!”
啊?
咒术高层的沉默震耳欲聋。
“可怜的悟,接到如此艰辛的任务,他没有推卸责任,而是硬着头皮迎战,穷凶极恶的特级咒灵全力攻击他,炸平了一座山!和特级咒灵的攻击相比,悟实?在太弱小,他只能奋力闪躲,根本无力改变局势。”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段故事里,哪个字是在形容五条悟,穷凶极恶吗?
田中一荣欲言又止,第一次产生?要为特级咒灵发声的冲动。
“至此,悟经历殊死搏斗,需要长时?间的卧床休养才?能恢复。还好?我们有如此公平正义的制度,一切后果由?总监会承担,真是太好?了。”
五条雅人总结陈词,说完他仰起头盯着正对面的屏风,“我说的对吗,相原大人?”
屏风后,一个戴着帽子?、面孔年轻异常的男人默默扬起嘴角。
“哈哈,如您所言,此事应由?我们总监会承担责任。”
相原凉并不恼火五条雅人的挑衅,声音里带着笑意,“总监会只有一个要求,想和五条悟见一面,当面听?听?他的讲述。”
“我已经说过,悟战斗时?受伤,现在在家养病,恐怕满足不了相原大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