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计较,毕竟她生了我爱人一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刁难而已,我能接受的。”林远书表现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说好?听的话,谁不会呢!
花大妈拍了拍林远书的肩膀,竖起一个大拇指,佩服道:“还是?你格局高,又?孝顺,你妈遇见你这?么一个好?媳妇,简直是?享福了。”
林远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婆婆遇见她,只能说算她倒霉,除非她分配到房子,否则还真无法摆脱她。
另一边,周妈表情严肃地对着薛大嫂说道:“你不许跟我掉链子,不要帮小二媳妇说话,我今天?就要教教她什么叫作规矩,嫁人之后要勤快能干,不能隔三岔五地回娘家,她妈没有教好?的事情,我来教。”
反正她爱人当小组长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唐主?任不可能朝令夕改,而她跟林远书的事情,说破天?也是?婆媳之间的摩擦,唐主?任应该不会插手这?种小事情。
薛大嫂迟疑道:“我之前?答应小二媳妇帮她做家务了……”
“那?是?你的事情,关我屁事,你要是?破坏了我的计划,我就让向军把你休了。”周妈冷冷道。
薛大嫂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希望林远书能够化险为夷,她已经努力过了,但没用。
半个小时后,林远书把带回来的东西放进房间里面,就拿着水杯去客厅倒水,等她发了工资,一定要买个热水瓶放进房间里面,方便她随时随地倒水。
周妈看见林远书走进了客厅里面,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林远书一看周妈的表情,就知?道她要闹什么幺蛾子,她放下手中?的杯子,面色凝重道:“妈,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到处乱说呢!之前?不是?跟你嘱咐过了,不要把爸可以当小组长的事情说出去,现在好?了,全?筒子楼的人都知?道了,万一别人嫉妒爸,有心设计爸怎么办?树大招风的道理,你不知?道嘛?”
周妈被林远书一长串的指责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自己?原本想说的话都忘了,她反驳道:“我没有到处说,我忍住了。”
林远书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你忍住了,怎么今天?有人跟我恭喜爸当上小组长了,还说是?你说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们都要保持沉默,你倒好?,让爸的努力都付之一炬,难道筒子楼里面的大妈们会闲着没事干冤枉你吗?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之外,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周妈愣了一下,委屈地说道:“我没有说,我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还说是?我说的……”
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比婆婆责骂她还委屈,因为婆婆责骂她的事情,她是?真的干过,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她是?真的没干过。
林远书挑了挑眉,无奈道:“你跟我说这?些?话没有用,当务之急是?你去找出谣言的源头,想办法解释清楚,以及该如何面对爸的怒火。”
周妈点?了点?头,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客厅,“到底是?那?个杂种在到处乱说,她最好?庆幸不要被我查出来,要是?被我查出来,我要撕烂她的嘴巴,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薛大嫂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事情发生得太快,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婆婆想要教育林远书嘛!怎么婆婆又?被教育了。
林远书把目光看向薛大嫂。
薛大嫂连忙说道:“我没说。”
林远书收回了目光,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才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说。”
薛大嫂咽了咽口水,表情复杂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妈说出去的吗?”
林远书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件事情重要吗?”
薛大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努力思考该怎么回话。
林远书微微一笑,轻声道:“大嫂,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当全?家人都责怪妈的时候,妈肯定能安静一段时间,毕竟妈犯了错,犯错者就该有犯错者的状态,爸也不会继续护着妈,你觉得咱妈的行为对吗?该怎么跟爸说?”
薛大嫂震惊后退了一步,她心乱如麻,毕竟在她的想象当中?,一直是?她跟婆婆联手对付弟媳,而不是?跟弟媳联手对付婆婆,她有些?想答应,又?受限于婆婆的权威。
林远书看着脸上写满了挣扎两字的薛大嫂,笑眯眯地询问道:“你受点?委屈倒是?无所谓,你也不想有孩子之后,让孩子跟着你受委屈,或者让孩子跟婆婆更亲吧!只有让爸愿意管着妈,你才能拥有话语权。”
一提到孩子,薛大嫂果断地同意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会在合适的地方说着合适的话。”
她已经尽力了,是?林远书非要对付婆婆,希望婆婆能够化险为夷吧!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婆婆一定能谅解她的,不能怪她。
林远书露出满意的笑容,别的不说,薛大嫂搬弄是?非,添油加醋的能力还真不小。
她也是?为了婆婆好?,让家庭氛围更加和?谐,牺牲婆婆一个人,幸福全?家。
周妈离开客厅之后,就去询问关系好?的朋友,这?个谣言到底是?谁先说出来的,朋友们说出了花大妈的名字。
周妈又?气?呼呼地去找花大妈,跟花大妈吵了一架之后,从花大妈的口中?得知?了文大妈的名字,又?跑去找文大妈。
文大妈一看周妈来势汹汹的模样,连忙说出了魏大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