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伸手就把卡比给捞了回来,拍了拍上面的一点灰尘,塞到楚迟思怀里:“给你。”
楚迟思把玩偶抱紧,小半张脸都埋在绒毛间,只露出一双漆黑透彻的眼睛,干干净净地看着她。
唐梨挤出一颗豆大的药膏,在手背慢慢地涂抹开来,药膏被她皮肤烫得融化,散出淡淡的草药香气。
“迟…楚迟思,稍微低一下头。”
唐梨提醒道:“医生说这个药膏可能会有些刺痛,你要是觉得太疼,便喊我停手。”
楚迟思说:“没关系。”
她垂下头来,凌乱的碎发遮掩了些许视线,闭上眼睛,咬紧了一丝薄唇。
当视线被遮蔽,在一片让人陷落的温柔黑暗中,来自她指尖的触感便显得格外强烈。
温柔地、缓慢地辄过皮肤,描绘着细小的圆圈,将黏腻的药膏涂抹开来。
指腹细小的纹路烙印在柔软的皮肤上,带着她身上的温度与淡香。
药膏微凉,被碰到的地方却好烫。
一点都不疼。
可是好痒,好烫,她快要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唐梨:老婆皮肤好细腻好柔软哦(思维已经飘到远方)
PS:某人的谎话里掺杂着几句真心话。
【碎碎念】
想要评论嘤QQ,我这令人绝望的的冷评体质啊,从狂妹一路跟来了小楚,如影随形,不离不弃,到底该怎么勾引大家留评论呢【引用与注释】
①:《相思》王维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第33章
唐梨涂药涂得那叫一个认真仔细,指尖小心地涂抹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压制到了最低点。
她总疑心楚迟思是不是细雪堆就的,那样精致,那样剔透,一不小心就能被自己给吹散。
涂着涂着,有点不对劲。
楚迟思垂着头,鼻尖和面颊都泛着一丝柔软的红晕,她咬着唇,双手死死地抓紧被单,攥出好几道褶皱。
果然还是太疼了吗?
唐梨一颗心全慌了,动作更轻,稍稍靠过去些许:“迟思…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楚迟思没吭声,只是斜斜瞥过来一眼,眼睛黑亮,长睫染着水意,看起来委屈极了。
唐梨更慌了,整个身体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那,那我——”
话还没说完,楚迟思倒是先开口了,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她:“药涂完了?”
唐梨说:“还没有,差一点点。但你要是太疼的话,我去找找有没有止痛片之类的?”
楚迟思说:“那继续吧。”
唐梨一愣:“?”
楚迟思重新垂下头去,直接将长发捋了捋,将细白漂亮的脖颈暴露在唐梨面前。
淡香静悄悄地涌,从她皮肤深处一点点渗透出来,缠在耳尖窃窃私语着。
分明是湿润而清冽的气息,可尝起来却无比香甜,勾得喉咙干哑,舌尖绵痒。
楚迟思本来皮肤就白,此刻后颈腺体微微泛红,稍微向外凸出一点点,宛如一颗染水的樱桃。
“涂快点。”
楚迟思冷淡无比:“我够不到腺体,其他的地方我可以自己涂。”
唐梨还是有些忐忑,不过手下动作确实快了些,将薄薄一层药膏覆盖住腺体。
楚迟思默不作声。
指尖悄悄攥紧,握成拳。
唐梨扯开纱布,“撕拉”几声细响,紧接着,她又靠近了些许,将手臂绕过楚迟思的脖颈。
两人离得好近,如同一个拥抱。
有几缕金色长发落在肩膀上,顺着薄纱向下蔓延,她能嗅到些轻浅的梨花香,很静,很淡,舒展开繁密的枝叶。
纱布裹上伤口,一圈接着一圈,她动作细心而温柔,纱布摩擦的沙沙声落在耳朵里,如同唇畔抵着耳际的窃窃私语。
【叮咚!每日任务完成!】
唐梨刚还在收尾纱布呢,结果耳畔冷不丁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