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几个赛手赶紧退开。
只见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晃悠悠走出来,男的脚受了伤,行走不便,领带松了,腰带捶的都快掉下来了,女的衣服更松垮,一看就穿的不是自己衣服。
赛手们:“……”
顿时,啥抱怨都憋回去了。
俩人脸都红彤彤的,和刚做完羞羞的事一模一样。
赛手们:“"
赛手们一脸草泥马,目送二人走远。
进去厕所一看。
好家伙,黑漆马虎,一片狼藉,真他娘刺激!
“兄弟,你不是憋出前列腺炎了吗?”
“憋过头了,看到这对狗男女就忘茬了。”
“日了,这叫啥事儿,野战还能这么玩吗?”
“妈鸭!水管子都给掰下来了,兄台好体力!”
几人面面相觑,赶紧脱裤子对着便池画地图。
昏暗的竞技场内,木子堰扶着李伯劳往前走,不说话。
李伯劳也懒得理她。
音乐声中,木子堰轻轻开口:
“你说的没错。”
“我知道你是谁。”
李伯劳的弦儿再次绷紧,他面上平静地嗯一声,“有来有往。”
“不过你要觉得,这能要挟住我,那可太天真了。”
木星通缉令给他上的赏金才几千币,说出去还不够笑掉大牙的,摆明就不重视。
“你既然说咱们是同行。”
“我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木子堰笑起来,让李伯劳靠在墙上,掏出纸巾将他脸上的血擦干净。
……用一种饱含触动和慈爱的神情,像在观瞻伟人的遗像。
看得李伯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实说,您可能不信。”
“我早就认识您,也了解您,甚至我对您的预判可能比您自己还准确。”好歹也是后世被扒烂的知名人物,木子堰对李伯劳整体人生轨迹的了解,远比现在才28岁的青年伯劳小哥清楚。
“……”
李伯劳不语。
“很高兴认识您。”
“报丧鸟老祖宗。”木舰长瞧着他死人脸,没忍住笑了起来。
李伯劳:“……”
李伯劳心脏一顿,猛然狂跳起来。
她怎么知道我冬眠前的代号?
还有,九星时代人伦辈分有什么修改吗?
老祖宗听起来真像个橘皮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