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喝了,我今夜当值。”沈怀霁婉拒了纪文昌。
纪文昌顿时面露失望之色。
一刻钟后,四碟小菜摆在桌上,外加沈怀霁带来的那只烧鹅摆在正中央。
纪文昌一脸满足的喝着梨花白,沈怀霁则喝着茶。
沈怀霁同纪文昌说着从前那些事,但纪文昌却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
从前纪文昌最是疼爱他膝下的一对儿女。
可如今沈怀霁同他说起纪书砚时,他面上却毫无反应。沈怀霁提到纪舒意时,纪文昌才会多说几句,但说的大多都是纪舒意小时候的事情。
沈怀霁其实很想告诉纪文昌,现在的纪舒意过得很不好,也过得很辛苦。
但看着纪文昌眼神浑浊的模样,这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后,最终又被艰难的咽了下去,沈怀霁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
如今纪文昌的酒量很差,没一会儿他就面露醉意,沈怀霁让忠伯将他搀扶回去歇息,他则翻墙回隔壁院中换了衣袍入宫当值。
因有心事,这夜沈怀霁当值当的颇有些心不在焉,但好在一夜无事发生。
第二日下值后,沈怀霁打算再去趟纪家。
可他刚出宫门,赵四郎就已在宫门口等着了。
赵四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找到去岁举告纪文昌与成王幕僚频繁接触之人的名字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大哥假面被揭穿,明晚见[红心]
沈春楹再次到沈怀霁宅子时,仍被李老头告知,沈怀霁还没回来。
“二哥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沈春楹忍不住问。
她上次来的时候,李老头就说沈怀霁出门办事了。,如今已有五六日了,沈怀霁竟然还没回来,沈春楹不禁有些担心。
李老头摇摇头:“小人也不晓得,只记得郎君那日走得很是匆忙。”
走得很是匆忙那就意味着应当是有急事要去办了。
见李老头这里问不出什么,沈春楹只得打道回府。
小宋氏听闻此事后,心中虽十分担忧,但却并未声张,也没让人去打听缘由,反倒还叮嘱沈春楹:“此事我们娘俩知道就成了,别告诉你父亲。”
若告诉沈铎,只怕又得生事端了。
沈春楹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当即就应了。
但她们母女二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沈铎已经知晓此事了。
自从端午那日他们父子二人说完之后,沈铎一直在等沈怀霁的答案。但等来等去,沈怀霁那边都没动静。